李長風面色不改,顯得十分平靜,他朝著坐在後面的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趕快離開。
“首領,您不能這樣,自古成大事者無不以民為本,今我部貪墨盛行,各級幹吏沉淪酒色,民心早已渙散,我們豈能坐以待斃啊!”
錢楓的話說的慷慨激昂振振有詞,聽的李長風當場面色鐵青呆愣於原地,很顯然他也意識到問題所在。
對方句句肺腑之言,在一定程度上極大震撼了自己的內心。
可在赤裸裸的現實面前,作為首領的李長風必須要給自己身後的龐大利益集團讓步,以此來換取自己的繼續統治。
泰安市的問題根源,遠不是錢楓所提及的那般輕飄飄地一句抓人那麼簡單。
在泰安市,想要成功上位,不僅僅自己手中要有武裝,還需要得到當地一些家族的支援。
這些家族在當地勢力早已根系錯雜,家族之間互相聯姻,彼此扶持,如同一棵永遠不會凋零的大樹,控制著泰安市的一切。
先前的蔣雯雯從精幹的市長最終墮落成一個瘋女人,其背靠的家族勢力功不可沒。
而李長風作為名義上的領袖,其含金量甚至還不如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
不僅要在主權上受到家族制約,用什麼人,怎麼用,都得“請示”。
還要每個月抽空去登門拜訪這些家族的掌舵人,並向他們“述職”。
李長風痛定思痛最終決定把這些人抓起來,先過了錢楓這一關再說,至於後續,那隻能看自己這點薄面在那些家族掌舵人面前能值幾個錢。
“來人啊,把剛才錢副官點到的那些人都給我抓起來!一個不要放過。”
留在會議室外面把門計程車兵,聽到這個命令直接石化,手裡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敢動。
作為李長風的親兵,他們哪能不知道,方才錢楓點到的那些人裡面,至少有五六個是泰安市那些大家族的人。
這要是抓了,自己的小命······
眼見門口計程車兵不為所動,李長風難得硬氣一回,他吹鬍子瞪眼地指向那些士兵破口大罵。
“狗孃養的,你們連我的話都聽不清了?信不信老子把你們的耳朵割了!趕快執行命令!”
李長風這一嗓子下去,那些士兵才如同解了封印一般,迅速衝進會議室當場控制住那些人。
屆時,會議室直接炸鍋了,那些被抓住的家族子弟紛紛將矛頭對準李長風。
“李長風,你個狗腿子,你敢動老子,小心我爹弄死你!”
“李長風,我看你這腦袋是不想要了吧!我呸!養不熟的狼崽子!”
······
“還不快帶走!”
李長風閉上眼睛不為所動,十分泰然地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端起茶杯慢品一口茶,只給家族子弟們留了一個背影。
用以彰顯自己的無所畏懼鐵面無私,儘可能讓看起來不漏氣。
一陣陣謾罵聲在偌大的會議室裡面迴盪著,李長風表面上淡定自如,實際內心早已慌的一批,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去登門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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