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穆忍不住仰天大笑一陣,像個久病難治的精神病似的直拍大腿。
“他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可能是喝了點酒神志不清了吧。”
“這酒度數沒有那麼高吧,怎麼能把他喝成這個樣子呢?”
“不用管他,咱們繼續玩咱自己的。”
······
注意到有目光在盯著自己這邊的上官穆慌忙收起方才那副瘋癲做派,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人。
(哪能正常的下來,鬼知道下一秒那些南方人會不會就殺到這裡了)
上官穆藉口不勝酒力要回家休息,臨走之前還從酒桌上順了一瓶度數很高的白酒。
“你看,你都喝不了,還帶那酒也不知道是給誰帶的。”
“是啊,還不如在這喝盡興了再回去也不是什麼壞事嘛。”
“喝盡興了,咱可就不回去了,這裡多妙啊。”
餘人見上官穆明明酒量不行還要給自己順走一瓶酒皆是取笑連連,對於他們的嘲笑上官穆並沒有理會,他深知自己接下來的目標是什麼,在這耽擱一分鐘時間都是在浪費自己的生命。
他將白酒裝進兜裡,向在場眾人打了一個簡單的招呼後,就果斷退場離開了派對大廳。
離開派對大廳後,上官穆不敢在別墅裡過多停留,他加快腳步趕往別墅大門口,要為自己人開啟大門,好讓他們進行接下來的行動。
不過,大門口有四五個保鏢守著,想要單憑保鏢他們強行開啟斷然是不可能的,於是上官穆先前在舞會上順走的一瓶高濃度白酒就派上了用場。
他從上衣內兜裡翻出兩粒頭孢,偷偷將其加進白酒後輕輕搖晃瓶身,待白酒內頭孢藥片溶解殆盡後,上官穆這才邁著自信的步子朝著門口的幾個站崗的保鏢走去。
“上官老爺,您這是玩好了,準備回家了?”
站崗保鏢眼見上官穆從別墅內走出,連忙殷勤地上前攙扶起對方。
“那是,這舞會可太好玩了,只可惜你們沒有那個豔福啊。”
上官穆故弄玄虛地打了一個哈欠把幾個保鏢聚攏到一塊,給他們講述起別墅裡面發生的各種新奇的樂子。
幾人聽完上官穆添油加醋的講述後,對別墅裡面的美好頓生羨慕之意,不過他們心底也清楚,自己是沒有機會進去一飽眼福的,不免有些哀聲嘆氣。
“誒,沒關係的,誰叫我心善呢,你們瞧瞧這是啥?”
上官穆在幾人疑惑的目光注視下,神秘兮兮地從兜裡掏出那瓶白酒遞給了領頭的保鏢。
“哎呀呀,這怎麼好意思呢,上官老爺您真是費心了,還是你疼我們啊。”
那人一接過白酒,便迫不及待地開啟瓶蓋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濃郁的酒香勾引的其他幾個保鏢瞬間定力就不足了也一同圍了上來。
在這大門口看門的時候,誰不想來杯白酒暖暖身子,更何況這還是帶牌子的名酒,只是叫人聞一聞便垂涎欲滴了。
“真是好酒啊,快開啟叫我嘗一嘗。”
。瓶酒的裡手頭頭搶去要便手,了子的激住不耐按已早人一有中其
!啪
。罷作悻悻得只,來回了打頭頭被便瓶到沒還手的他
”?了得還那,酒了喝,麼什是務任的晚今你了忘別可你“
”。嘛話麼什像,喝讓不酒有“
。牢句幾了髮頭頭衝便是於,嘞足意滿心能才那酒好口一怕哪,杯一上品能樣怎是都子腦滿在現他,視重的人那起引有沒並告警的頭頭
”······你“
。訓教些一廝那給要便步幾前上地燎火急火,人一的邊給瓶酒將他,來一打不氣是然自頭頭,禮無此如竟己自對下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