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嗡鳴聲,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響亮。哨站內的異形土著們,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起頭,望向天空。它們的眼中,充滿了困惑、不安,以及一種正在萌芽的、原始的恐懼。
然後,它們看到了。
一道光。
一道半徑五十米的、熾熱的、橙白色的、如同天罰般的光柱,從雲層之上,垂直地刺向大地。
光矛接觸地面的那一瞬間,沒有爆炸,沒有衝擊波——只有一種近乎絕對的、將一切物質在瞬間轉化為等離子體的熾熱。光矛照射範圍內的所有物質——木材、石材、泥土、血肉——在接觸到光矛的瞬間,不是燃燒,不是熔化,而是直接昇華,從固態跳過液態和氣態,直接轉變為等離子態,消散在空氣中。
但光矛並沒有停留在原地。
它以定位信標的位置為起點,開始以一種穩定而不可抗拒的速度,沿著哨站的縱向軸線,向南移動。它所過之處,地面上留下了一道寬五十米、深約兩米、表面完全玻璃化的光滑溝槽。那些曾經是建築、柵欄、堡壘和異形土著的一切,都在光矛的移動中,被徹底抹除。
當光矛移動到哨站南端邊緣時,它停頓了不到半秒,然後,開始以同樣的速度,向北返回。
這一次,光矛的路徑略微向西偏移了一些,覆蓋了之前未被照射到的區域。那些在第一輪掃射中僥倖存活的、躲在掩體後瑟瑟發抖的土著,在第二輪掃射中,同樣被光矛的光芒所吞噬。
當光矛最終停止照射,緩緩消散在空氣中時,哨站德爾塔所在的位置,已經不再有任何“哨站”的痕跡。
那裡只剩下一片長約兩百米、寬約五十米、表面光滑如鏡、泛著暗橙色餘溫的玻璃平原。平原的表面,在逐漸冷卻的過程中,形成了一種如同被凍結的波濤般的、起伏的紋理。一些地方還在冒著淡淡的青煙,那是最後一絲殘餘的熱量正在向空氣中散發。
沒有廢墟。沒有屍體。沒有焦痕。只有一片乾淨的、平整的、在陽光下閃爍著暗橙色光芒的玻璃地表。
彷彿那座哨站,以及其中所有的生命,從未存在過。
羅賓內特站在掩體後方,透過無人機的鏡頭,看著那片玻璃平原。她的呼吸,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很輕、很慢。她的手指,依然穩定地握著控制終端,但她的內心,正在經歷著一種難以用語言描述的震動。
她開口了,聲音中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有完全意識到的、混合了敬畏和某種更深層情感的質感:
“記錄:光矛打擊已完成。哨站德爾塔……已徹底淨化。目標區域已完全玻璃化,無異形倖存跡象,無建築殘留跡象。打擊範圍內的一切,都已被……抹除。”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種逐漸清晰的、屬於聯邦公民的確信:
“這就是光矛。這就是深核聯邦星際軍軌道打擊武器的終極形態之一。它不是爆炸,不是火焰——它是一種近乎絕對的、將物質從存在中抹除的力量。在光矛之下,一切皆好。因為,在光矛的光芒消散之後,剩下的,只有一片乾淨的、被淨化的土地,等待著人類文明的種子,在這片被淨化的土地上,生根發芽。”
她關閉了記錄儀的錄音通道,輕輕撥出一口氣,然後抬起頭,看向繁星小隊的成員們。
諾琳娜已經站起了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走到山坡邊緣,俯瞰著那片正在逐漸冷卻的玻璃平原。她的表情平靜,目光中帶著一種完成了預定目標後的確認感。她開啟單兵戰術終端,在地圖上的第四個目標標記上劃下了一道橫線。
然後,她轉過身,看向羅賓內特。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種與之前不同的、更加鄭重的神色。
“羅賓內特小姐。”
羅賓內特抬起頭,迎上諾琳娜的目光。
諾琳娜走到她面前,聲音溫和而清晰:“第四個哨站,已經淨化完畢。還剩最後一個。”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明確的、帶著期待的分量:“我希望你已經準備好了那首《SOLAR DAWN》。最後一個哨站,將由我們四個負責清理掉所有的異形土著。而你——”
她的目光,與羅賓內特的目光,穩穩地交匯在一起。
“——你負責創造一場盛大的表演環境。用你的演唱,用你的靈能特效,共同宣告這首新歌的誕生。讓整個哥倫比亞星,讓軌道上的‘民主裁決’號,讓正在透過通訊鏈路關注著我們的遠旅星域軍務部,以及——在未來,讓整個聯邦——都聽到你的聲音。”
羅賓內特沉默了片刻。然後,她緩緩地、堅定地點了點頭。
。柄劍的劍紅亮把那間腰了地覺自不,手的
。量重的定確、的晰清種一著帶卻,大不音聲,道說”。了好備準經已我“
。高最的行”主民播傳“次這是,點地的唱演和旗升是,地的目的終最們是那——廓峰主脈山的晰清越來越得變中野視在那遠向,過轉。度弧的意滿一出現浮,角的娜琳諾
。道說”。進前續繼們我,麼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