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洗了！不敢了！爺爺！祖宗！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朱大山瘋狂磕頭，把地板撞得咚咚響：
“您放我一馬！我願意賠錢！我有錢！”
“錢，我不缺。”
王虎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旁邊的一個用來拖地的髒水桶上。
那桶裡的水渾濁不堪，還漂浮著一股怪味。
“既然你這麼喜歡洗，那我就成全你。”
王虎一把拎起那個髒水桶，直接放在了朱大山面前。
“不過，不是洗腳，是洗胃。”
“喝了它。”
王虎的聲音不容置疑。
“什……什麼？”
朱大山看著那桶令人作嘔的髒水，臉色慘白：“這……這怎麼喝啊……”
“不喝？”
王虎抬起腳，作勢又要踩下去。
“喝！我喝！我喝！”
朱大山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
比起變成殘廢，喝髒水算什麼？
他顫顫巍巍地端起那桶髒水，閉上眼睛，屏住呼吸，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
“咕咚……咕咚……”
直到朱大山把半桶髒水都喝了下去，王虎才厭惡地皺了皺眉。
“帶著你的人，滾。”
“以後再讓我看見你在這一片出現，我就讓你把神醫堂廁所裡的水也都喝乾！”
“滾！”
一聲怒吼。
朱大山如蒙大赦，在幾個稍微還能動彈的手下的攙扶下，連滾帶爬地逃出了神醫堂，連句狠話都不敢留。
剩下的混混們也是相互攙扶著，一瘸一拐地狼狽離開。
眨眼間，神醫堂又恢復了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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