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做好後,兩人在院子裡架起一張桌子,坐在一起吃了起來。
吃過晚飯後,王虎回到了自己家。
簡單的衝了個澡,他便回到房間裡面,盤腿坐在床上。
氣沉丹田,王虎體內真氣緩緩運轉,一圈圈地在經脈中流轉,逐漸被引導凝聚在丹田之中。
整整一個晚上,王虎沒有睡覺,卻也不覺疲憊,反而越練越覺得神清氣爽。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王虎緩緩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只覺體內真氣充盈,比昨晚更加渾厚有力。
他輕輕握拳,指節間傳來噼啪作響的脆響,嘴角微微一揚。
“這功夫,還真有點門道。”
他起身換了身衣服,推門而出。
他沿著清水村外圍的小路,他一路飛奔,一口氣跑了幾公里,只覺得身輕如燕,一點都不累。
跑著跑著,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村口菜地邊。
遠遠地,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彎腰摘菜。
那女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下身一條黑色褲子緊緊裹著大腿和腰臀,身材凹凸有致,雖然年紀略大,卻依舊風韻猶存。
正是昨天晚上在村委會里,和趙成功勾搭在一起的吳寡婦。
王虎本想繞開,但吳寡婦似乎早就看到他了,竟主動喊了一聲:“王虎,起來這麼早啊?”
王虎腳步一頓,轉頭看了一眼:“嗯,出來跑一圈,活動活動。”
都是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既然對方主動開口了,王虎總不能裝作聽不見。
吳寡婦提起一隻沉甸甸的菜籃,笑著說:“你身子骨壯實,能不能幫我把這籃子拿一下?太沉了,我一個人提不動。”
王虎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接過她手裡的菜籃。
菜籃裡裝滿了青菜、辣椒和幾個南瓜,確實挺沉。
“這麼大早上摘這麼多菜,準備幹嘛?”王虎隨口問。
“還能幹嘛,拿去鎮上賣點錢唄。”
吳寡婦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又低頭理了理髮絲,語氣帶著一絲自嘲。
“一個人過日子,不多掙點,哪頂得住?”
兩人一邊往回走,吳寡婦忽然話鋒一轉,問道:
“昨晚在村委會,你……是不是把我看了……”
王虎微微一頓,支支吾吾道:“我,也沒看太清楚。”
吳寡婦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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