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書！白紙黑字！你看不到嗎！”
“五位國家級專家都鑑定過了！你一個傻逼，你懂個屁啊！”
江辰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渾身名牌的富豪，卻被一個乞丐指著鼻子說，你穿的都是假貨！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然而，面對他的咆哮，王虎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王虎伸出手，輕輕推開了懟到他臉前的鑑定證書。
然後，他才緩緩開口。
“我不用看證書。”
“我只看畫。”
他的手指，輕輕地在那幅畫的紙面上，劃過。
“這畫紙，有問題。”
“明代的澄心堂紙，雖然堅韌，但經過數百年歲月，必然會發脆，色澤也會泛黃。”
“你這畫紙，顏色太新，韌性也太好，根本不像是幾百年的東西。”
“如果我沒猜錯。”
王虎的目光，終於落在了江辰的臉上。
“這畫紙，是現代的夾層工藝。”
“從中間撕開。”
“裡面，應該有夾層。”
王虎的話，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整個大廳，再次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王虎。
現代工藝？
還要把畫撕開？
這他媽不是在開玩笑吧！
短暫的安靜之後，江辰猛地爆發出了一陣誇張到極點的狂笑。
“哈哈哈哈！”
“我他媽要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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