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哪個財經雜誌或者是商業酒會上見過,但我這種級別的,估計也就是遠遠看一眼,人家肯定不認識我。”趙鈺搖了搖頭。
王虎卻死死地盯著那個中年男人的背影,尤其是看到對方脖頸處那條若隱若現的青筋正在劇烈跳動時,他眼神一凝。
醫者望聞問切,王虎雖然沒有把脈,但僅憑這一眼,他就看出了端倪。
這人,命不久矣。
“喂。”
王虎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大廳裡卻清晰可聞。
已經走出幾步的中年男人和那個眼鏡男停下了腳步,疑惑地回過頭。
“前面那位先生。”
王虎看著中年男人,語氣平淡地說道:
“我看你印堂發黑,嘴唇紫紺,這是心脈鬱結之兆,如果我沒看錯,你最近應該經常感到胸悶氣短,左臂內側時有麻木感吧?”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最近確實感覺心臟不太舒服,剛才也是因為在車上突然一陣心絞痛,才想著來電視臺旁邊的休息室緩一緩。
還沒等中年男人開口,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子就先炸毛了。
“你誰啊?在這胡說八道什麼?”
眼鏡男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一臉的高傲:
“我是林董的私人秘書,同時也是他的隨行保健醫生!林董的身體狀況我最清楚,哪需要你一個路人在這指手畫腳?”
王虎並沒有理會這個眼鏡男,而是依舊看著那個中年男人,認真地說道:
“我是為你好,不想死的話,最好現在就去醫院,再晚一會,神仙難救。”
“你這人有病吧?”
眼鏡男怒了,指著王虎的鼻子罵道:
“大白天的咒誰死呢?看你這窮酸樣,是不是想碰瓷?我告訴你,我們林董這種身份的人,也是你能隨便搭訕的?滾滾滾!”
趙鈺見對方說話難聽,臉色也沉了下來,拉了拉王虎的胳膊:
“王虎,算了,好心當成驢肝肺,咱們走吧。”
她雖然覺得那中年男人眼熟,但也不想惹事,尤其是這個秘書的態度實在是太惡劣了。
王虎深深地看了一眼中年男人,搖了搖頭,不再多言,轉身帶著趙鈺走出了大門。
看著王虎離去的背影,中年男人有些猶豫地問道:
“小劉,那小夥子剛才說的症狀……我好像真有,要不咱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叫小劉的眼鏡男連忙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扶著中年男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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