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劍發出清脆的嗡鳴聲,莫問生再次問道:“潘賽,告訴我,他們訓練的地方在哪兒?”
潘賽咬牙說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還是不說嗎?”
莫問生手中的丹青劍尖指向潘賽:“那就殺到你們說為止。”
氣氛頓時變得不一樣了,莫問生身上的殺意忽然暴漲數倍。
周圍那群審判所的人更是在這股氣息下瑟瑟發抖。
突然,風停了,樹葉不再樹枝的枝幹上搖擺,時間和空間悄然凝固,又或者說眾人的記憶似乎被刪除了一部分。
在無數雙驚恐的眼神中,他們的身體無法動彈,就連思緒也被影響變得僵硬。
他們的眼睛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個蒼老的身影緩緩邁出步子,像是閒庭信步般走出。
等他們恢復正常時,梅龍這位武皇已經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的捏在了半空中,動彈不得。
這堪稱詭異的一幕,讓手持丹青劍的莫問生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梅龍這位武皇此時在淮竹無形的大手之中動彈不得,堂堂的武皇強者居然像只小雞崽子一樣被抓在手中,若是讓外界得知,真不知作何感想。
淮竹長老蒼老的聲音在潘賽腦海中響起:“說,還是不說?”
潘賽被嚇得面目扭曲,整個人暴退數十米,他從未感覺死亡距離自己如此之近,即便拉開了自以為安全的距離,他此時還是急促地在喘息。
“法克!法克!這到底是從哪跑出來的怪物。”
那名女性皇者距離梅龍最近,此時在淮竹做出威脅性的動作和話語後,她的身體依舊無法控制,整個人僵在原地,似乎被一座大山鎮壓。
潘賽像野獸般急促呼吸,眼神驚恐的看向淮竹,這個瞎眼的老頭,是他此生見過最強的人之一。
此時他已經有了逃跑的想法,如果他把地址告訴淮竹,審判所的人是不會放過他的,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條,可要是逃跑,說不定還能活命。
“這就是你的答案?”
淮竹說罷,半空中那股無形的大手狠狠一握,梅龍這位武皇別說反抗,甚至連吭聲都沒來得及,就被捏成了一團血漿。
莫問生也被淮竹的手段驚到了,他知道淮竹實力深不可測,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對方出手,沒想到淮竹竟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無形的大手再次抓向了那名女性武皇,她同樣沒有反抗之力的被高舉在半空中,所謂的武皇在淮竹的手中猶如稚童一樣無力。
“你可以選擇不說,但第三個就是你了,不要想著逃跑,你逃不了的。”
淮竹的語氣毫無波動,立刻斷絕了潘賽逃跑的想法。
潘賽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全部打溼,如果可以,他寧願和手拿丹青劍的莫問生拼命,也不願意面對這個古怪的老傢伙。
最終他還是承受不住淮竹的壓迫,說道:“他們在北海。”
“你親自帶我們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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