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方的琅邪氣息陡然一變,他大喝一聲:“淮竹,拿命來!”
他屈指成爪,身如虎躍,帶著令人窒息的氣勢撕向了淮竹。
淮竹面色微沉,伸出了兩隻枯瘦的手掌。
這二人一個如猛虎下山,一個如潛龍騰淵,二者相遇,整座大殿都為之搖晃。
王虎雖處在玉闕的保護之下,但二者那洶湧澎湃的氣勢對撞,還是讓他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種級別的戰鬥,以他的眼力,連淮竹和琅邪的身影都無法捕捉,只能看到一陣陣閃爍的光芒在互相對撞。
這二人的境界已經太高太高,在對決之中,他們的力量還在不斷攀升,戰局短時間內陷入膠著,一時無法分出勝負。
王虎只感覺大殿天旋地轉,似乎下一秒鐘這座大廳就會被巨石掩埋。
“淮竹,試試我這招殺破狼!”
琅邪大喝一聲,手中拳影變換,猶如百獸震惶,他的氣勢更加強盛,拳頭揮舞所帶來的氣浪在空氣中沸騰呼嘯。
淮竹心中明白,琅邪已經動了真格,如果自己再顧及舊情而對其留手,那有危險的就是自己了。
下一秒,淮竹身形微頓,步伐陡然變化,招式也變得剛柔並濟,一招威力奇大的掌法被他轉瞬間用出,並攻向琅邪。
接著寂靜無聲的黑夜幾乎亮為白晝,他們身上強大的內勁摩擦所產生的光亮,簡直像是給天空新創造出了一個太陽。
無論是琅邪還是淮竹,二人的境界都已達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他們的招式不再追求過度的強大,而是每一拳每一腳都蘊含世間哲理。
氣浪翻滾,無數殘影在半空匯聚,又消弭無形,二人的身影在半空各個地方來回穿梭。
到了最後,他們的身體似乎已經消融在空氣當中,只有身上強盛的能量彰顯他們的存在。
這場絕頂之戰持續了半個小時仍沒有結束,而莫問生這邊,海神和烈神已經被打出戰場,身負重傷。
四名審判官在莫問生、莫問方和路家二老的圍攻下,也是節節敗退,敗勢已顯。
天空之中,淮竹和琅邪的戰鬥還在繼續,在場眾人除了玉闕以外,沒有任何一個人能看清他們二人的戰鬥細節。
“不錯不錯,琅家的開山六陽掌,他已練至化境,這瞎子所學駁雜,有路家的天雷掌,也有古家的森羅勁,但實力也算強悍。”
琅邪和淮竹的一招一式都被玉闕收入眼底,此時他正在對二人評頭論足。
王虎不禁好奇地問道:“前輩,他們兩個誰的實力更強些?”
淮竹是神農閣的長老,這次不遠千里而來,更是為了解救自己,於情於理,他都希望淮竹能夠贏下這場戰鬥。
玉闕緩緩說道:“單論力量,是那個瞎子更強,可招式方面,那個白臉小子更為強橫,誰強誰弱還真不好說,不過若是他們繼續打下去,最終的結果很可能是同歸於盡。”
王虎心中咯噔一下,如果淮竹長老在這裡和對方同歸於盡,那他一輩子都不會心安。
青玄在這時也說道:“前輩,你可有辦法救下那位老前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