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年齡尚小的緣故,莫遠代很快就從傷春悲秋裡走了出來,高興地對王虎說道:“好啊,王大哥,我帶你去採花,我們神農閣的野花可漂亮了。”
“好啊。”
莫遠代帶著王虎來到一片山野。
他不得不承認,神農閣的野花確實很漂亮,五顏六色,品種極多,哪怕數上一天都數不完。
小正太莫遠代的背上揹著一個揹簍,裡面裝著他的成果,全部都是品種不一樣的花朵。
他說這是神農閣的規矩,除非必要,一種花只能一次採一朵。
王虎靜靜的站在原地欣賞這幅美景,他沒有和莫遠代一樣的興趣去摘這些野花。
忽然,他看到一片血紅色的花叢,顏色極其紅豔,像是鮮血潑灑上去的,花朵的造型也十分奇特,並沒有巨大的花冠,而是猶如根鬚纏繞似的,一直往外延伸。
王虎目光一怔,這種花,他似乎曾經在書上見過。
他指著那片花叢向莫遠代問道:“遠代,你看看,這種花是不是叫做蟲涎草?”
“唉?這的確是蟲涎草,王大哥你也認識啊?”
莫遠代不明白王虎怎麼會對蟲涎草起了興趣,在他看來,這種藥材雖然珍貴,可在山谷內也不算是什麼稀罕東西,畢竟光是在這裡就有了一小片了。
王虎不禁想到,若是讓外人知道這裡有如此之多的蟲涎草,不知作何感想。
蟲涎草是他在一本醫書上看到過的珍貴藥材,其數量極其稀少,可在這裡卻生長著如此之多。
關於蟲涎草的功效,王虎同樣記憶深刻。
那本醫書上有這麼一句話:蟲涎草生長在特殊的地方,雖然沒有令人起死回生的作用,卻可以讓垂死之人吊著一口氣不死。
王虎詢問莫遠代,蟲涎草是否真的有這樣的功效。
“它的確有這樣的作用,我曾經聽神農閣的前輩說過,在很多年前,神農閣遭遇外敵入侵,一位彌留之際的長老為了趕走外敵,服下了蟲涎草。”
“吃下藥草後的長老的確成功趕走了外敵,而且身體狀態也好上許多,可就在第三天他就死了,而且死狀異常恐怖。”
“為什麼?”
“因為蟲涎草本身是有毒的,服用它的人可以強行將自己的生命延續幾天,但當死亡來臨的那一刻,會有極大的痛苦,遠非常人的身體能夠承受。”
“因此多年來,除了那名長老,再也沒有人敢嘗試服用這種藥草。”
王虎明白地點頭,世間萬物都有其相生相剋的道理,越是效用霸道的藥材,其副作用肯定也會越明顯。
見莫遠代介紹完蟲涎草的作用後,就摘了一朵扔進揹簍,王虎問道:“那你還採它幹嗎?”
“這是我的愛好。”
莫遠代天真地笑道:“我平日裡就喜歡收集一些毒花毒草,現在已經收集到了二十幾種了。”
王虎默然無語,看來眼前這個天真爛漫的小正太,同樣是個不省心的主。
整整一下午,王虎都陪著莫遠代漫山遍野地逛來逛去,看這個小正太興奮地摘下一朵又一朵野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