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我過來了。”
燕羅武收斂了笑容,將手輕輕的放在了王虎的丹田處。
“你體內的三股力量太過複雜,而且都極為狂暴,所以必須要在一次次的磨合中進行融合。
如果想要徹底掌控它們的力量,你就必須要一次次的戰鬥,在無數次的戰鬥中使自己的身體處於崩潰邊緣。這樣它們才能自主的修復你這個宿主。”
“這是一個笨方法,但同時也是唯一能夠駕馭它們的方法。”
燕羅武一邊說話,一邊為王虎輸送力量,王虎當即察覺出了什麼,他臉色微變:“是內力?”
燕羅武笑著不斷加大自己的力量:“沒錯,當然是內力,要不然你以為我怎麼幫你融合?”
強大的內力在王虎的身體各處遊走,還在不斷驅趕他的三股力量。
王虎的身體本能在抗拒,三種狂暴的力量聯合了在一起,想要反抗燕羅武的內力,可卻無法撼動其半分,反而在不斷的碾壓和掙扎中進行快速融合,最後又流入到王虎的身體裡,開始修復他的傷勢。
見到王虎震驚的模樣,燕羅武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很吃驚吧,我見到你的時候,也很吃驚。”
“就憑你這個人,哪怕沒有那個傢伙,我也會幫你的。”
“那個人?您是說誰?王桀嗎?”
燕羅武不屑的撇撇嘴:
“王桀?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他可不配我親自出手。我幫忙,是因為另外的一個老傢伙罷了。”
燕羅武沒有再說話,他一心壓制王虎的混亂力量,全身內力猶如澎湃的深海一般,深不見底,持續輸送了這麼久的內力,他居然絲毫不見疲態,甚至還很輕鬆。
咔咔咔!
王虎胸口傳來一陣極為恐怖的骨骼摩擦聲,那是他之前被大漢打斷的胸骨在自我癒合。
經歷這種痛苦,他沒有喊叫出聲,而是雙拳緊握,死死的咬著牙,一聲都不吭。
燕羅武滿意的點點頭:“能忍,心性不錯,在該冷靜的時候可以保持清醒的頭腦,這是你被我看中的優點。”
“嗯,怎麼?不服氣?”
燕羅武似乎看出了王虎眼中的不在乎,他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就是覺得自己能殺掉一個化勁境界的武者,很了不起。”
“不過若是沒有斷水劍,你也不可能成功,說起斷水劍,這等絕世神兵落在你手裡,還真是糟踐東西。”
“至於你在出手時所展示出的太極和八極的奧義,也只是你個人領悟的東西罷了。”
燕羅武微微搖頭,一臉的嘆息,可王虎卻已經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他向來對自己的天賦極為自信,在無人從旁教導的情況下,能夠將太極和八極修煉到如此境界,哪怕放眼天下,也沒有幾個人能做到他這種地步,可燕羅武的語氣卻告訴王虎,他還差得遠。
而且就連斷水劍這等意外得到的神兵,燕羅武似乎也知道它的來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