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森男似乎見慣了這種場面,他並沒有發火,而是極其耐心地解釋道:“剛才那些姑娘們陪你喝掉的洋酒,每一杯都是高價,再加上服務費零零散散,這一百萬,我們還給你打了折。”
西裝男跳了起來,聲音提高了幾分:“不可能!那些酒明明就是普通的貨色,我雖然醉了但還沒傻!你這是訛詐!”
陰森男的耐心似乎瞬間耗盡。
他上前一步,屬於黑幫的暴戾氣息瞬間噴湧而出,直接壓在了西裝男的胸口。
他一把揪住西裝男的衣領,壓低聲音冷笑:
“蠢貨,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這是村瀨組的場子,在城北,還沒有人敢賴村瀨老大的賬,你想試試我們的‘售後服務’嗎?”
聽到“村瀨組”三個字,西裝男的腿肚子明顯抖了一下。
在這一帶討生活的人,誰不知道村瀨那幫瘋子?
他們殺人可能還得找理由,但訛人從來不需要藉口。
“可是……可是我身上沒帶這麼多現金。”西裝男徹底畏縮了,聲音帶上了哭腔。
陰森男哈哈一笑,像是個極其體貼的推銷員,伸手拍了拍西裝男那張由於恐懼而變得慘白的臉。
“沒關係,我們這裡很人性化,沒有現金可以刷信用卡,如果信用卡不夠,我們還提供高利貸業務,總之,今天這一百萬,少一個子兒,你都走不出這道門。”
西裝男絕望地四處張望。
酒吧裡的其他人似乎都見怪不怪,紛紛低頭喝酒。
龍崎真坐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這種低階的“敲詐勒索”,在他眼裡簡直拙劣得可笑。
村瀨組這種規模的組織,竟然還在靠這種殺雞取卵的方式撈錢。
“我的事務所就在附近……保險櫃裡有現金。”西裝男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垂頭喪氣地說道,“要不,你跟我走一趟?”
陰森男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只要把這隻肥羊帶離酒吧,到了偏僻的辦公室,那能搜刮出來的就不僅僅是一百萬了。
“聰明人的選擇,走吧。”
陰森男像是對待老朋友一樣,一把摟住西裝男的肩膀,半強迫地帶著他走出了酒吧。
龍崎真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掐滅了菸頭。
“走了,蠢貨。”龍崎真推了一下還在發呆的芹澤。
芹澤正盯著一個陪酒女發呆,腦子裡還在回味剛才那種活色生香的畫面。
龍崎真邁步走向門口。
芹澤趕忙起身準備跟上,結果剛邁出一步,吧檯後面那個一直冷眼旁觀的侍者卻眼疾手快地攔住了他。
侍者指了指桌上的那半杯威士忌,臉上掛著營業性的職業微笑,但眼神卻很冷。
“先生,您的酒錢還沒付。加上您同伴的那份,一共五萬日元。”
。來下了垮間瞬臉的澤芹
”!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