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元拉起小沢,連滾帶爬地退出了和室。
……
一個小時後。
城北,大友事務所。
這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幾乎窒息。
幾十名大友組的核心成員全部聚集在大廳裡,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濃濃的疲憊和不安。水野正靠在窗邊,手裡攥著一把用報紙包著的長刀,眼神兇狠地盯著窗外那些若隱若現的巡邏警車。
大友坐在主位的辦公桌後,身上還穿著那件略顯凌亂的西裝。
他剛剛安頓好美雪離開,此時心裡像是被掏空了一塊,只剩下一種如枯木般的死寂。
他環視了一圈屋子裡的兄弟。這些人,全都是跟著他殺出來的,每個人的身上都有為了大友組而留下的傷疤。
大友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兄弟們,今晚……”
“叮鈴鈴——!!!”
桌上的私人手機突然爆發出刺耳的鈴聲,強行打斷了大友的話。
大友皺了皺眉,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是池元。
他在眾人的注視下,按下了擴音鍵。
電話那頭先是一陣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池元由於過度亢奮而顯得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片刻,池元那陰冷且透著股子癲狂的聲音,清晰地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大友啊,你是我養過最鋒利的一把刀。可惜,刀太快了,就容易傷到主人。”
大友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聽著,眼神中透著一種預見結局的悲哀。
“會長已經發話了,你這種勾結警察、殘殺同門、意圖謀反的敗類,不配再披著咱們山王會的皮。”
池元的語氣中帶著一種病態的快感:
“從現在起,大友,你不再是山王會的成員,大友組正式被剝奪番號。”
“啪嗒。”
電話被直接結束通話。
辦公室裡,陷入了漫長的、死寂一般的安靜。
大有愣住了。
被山王會除名。
這意味著他們不僅失去了地盤和生意,更失去了在城北生存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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