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魚竿掉在地上,閻埠貴氣得渾身發抖,
“他怎麼敢的?是不是覺得吃了幾天飽飯,就覺得自己行了。”
說完就向外面走去,剛走幾步,轉身從櫃子上拿起雞毛撣子,就向外面走去。
閻解放連忙拉住;“爸!爸!你先別去,”
“放開!看我今天不打死他個兔崽子,他竟敢做這麼不要臉的事,把老子的臉給丟光了。不打斷他一條腿,我跟他姓。”
閻解放死死抱住,開口勸道;
“爸!消消氣,平安請客,現在過去不合適,會把平安請客攪亂,何況在建軍哥家裡辦席,你怎麼也給建軍哥面子不是。
等吃完飯,大哥回家,在教訓他也不晚不是。”
閻埠貴聽到胡建軍,就冷靜一點,聽到閻解放後面的話,壓下怒火;
“放手,我不去了,你好好給我說說當時的情況。”
閻解放看閻埠貴真不去,就放開閻埠貴,就把自己看到的和聽到的,清清楚楚的說完。
“你大哥腦子是不是壞掉了,你建軍哥又不欠我們的,那種話他是怎麼說出口,一點臉都不要。”
閻解放聳聳肩,攤開雙手;“我怎麼知道,或許,因為你叫他叫建軍哥為哥吧!又讓他巴結建軍哥,他很不服氣。
一直想找個好工資把建軍哥比下去,可就他那點本是,怎麼可能找到好工作。他要是老實找工作,上次軋鋼廠招聘他早就進廠了。”
閻埠貴想想,嘆了一口氣;“我怎麼生了這麼一個蠢豬,讓他巴結都巴結不來。只要和建軍打好關係,以建軍性格,怎麼也會為他謀個好前程。他這是自絕前程呀!你可不能學你大哥,知道嗎?”
“爸!你放心吧,有大腿不抱是傻子,再說建軍哥對我們家有恩,我也不能恩將仇報不是。”
閻埠貴有點欣慰,還好二兒子沒大兒子那樣拎不清。
“嗯,我們不能做白眼狼,你大哥……嗨!怪我……在他小時候我沒有教好。
本想著讓建……算了算了……你明天就去打聽誰家賣工作,我給你大哥買一個,在給他找個媳婦,就把他分出去,這樣我也算對得起他了。”
閻埠貴收回話頭,說再多也是無用,胡建軍他是瞭解的,恩怨分明,看自己面子上,不會把老大怎麼樣,但也不會幫老大什麼事!
閻解放倒沒嫉妒,他三觀沒有受到閻埠貴的影響,斤斤計較。
“好!我明天就去打聽,那我去建軍哥家玩了。”
閻埠貴擺擺手,等閻解放走後嘆氣一聲,還好建軍幫自己一把,不然幾個兒子都學以前的自己,那…………
嗨!閻埠貴又嘆氣一聲,
傻柱動起來,兩條魚一刻鐘就被殺好片出來。
一個紅燒鯉魚,酸菜魚,魚骨湯,火爆雞肉,拍黃瓜,乾煸四季豆,還有必不可少的紅燒肉,在一個小時內陸續出鍋。
院裡的桌子也擺好,大家也陸續上桌,這時季平安把易中海兩口子請過來,胡建軍見了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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