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軍稍作思考,明白今天這是運氣,這保潔員這字條應該剛拿不久,自己又不合時間的出現在這裡,見自己等人沒有抓他。
緊張的心放鬆下來,結果兩人兩人眼神突然交匯一起,心裡一下繃緊,下意識做了一個迴避動作。
要不是自己看他一個人在這裡,想看看他有什麼反應情況,也不會看到那個一瞬間。在加深看到字條。
胡建軍很是感慨,藏得真深,要是沒有字條,就算剛剛劉大友上去盤問,自己也發現不了他。因為他很會控制自己的表情和情緒。
“老闆!”劉大友小聲喊了一聲,
胡建軍回過神來小聲問道;“你認識那人嗎?感覺他怎麼樣?”
“知道!是我們廠老員工,比我們先來半年。叫陳同,四十一歲,川省人,因動手打人把人打成重傷,因他是單身一人,家裡無親人。
廠裡考慮就他一人,就給他一次機會,記大過一次,發配清潔組,感覺他就是老好人一個,誰都可以指使幾下。”
重傷,胡建軍疑惑;“怎麼個重傷法?”
“把人給打傻了,要不是當時看他手也斷了,被判兩人互毆,不然哪裡只記大過一次,發清潔組,這麼簡單。”
把人打傻了,這是傷人頭部,這是意外,還是……故意的呢!。
胡建軍想到這裡,就感覺不對味來,劉大友也反應過來小聲說道;
“老闆,如果他有問題,在退回到他打人時,這裡面我感覺有很大的問題呀?”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瞭解當時的情況,現在我們還是先走來,他掃地過來了。”
劉大友嚇了一跳,隨即兩人快速離開這裡。
胡建軍帶著劉大友走到另外一個轉彎處,藉著小雜樹樹枝遮擋,看向剛才的地方。
不一會兒,陳同很認真的掃著地來到,剛才胡建軍兩人站的地方。
兩人看了一會兒,胡建軍打了一個手勢,離開了這裡。
一離開,胡建軍就說道;“回去把他的所有資料調出來看看。”
“好!我回去就去找,正好,他們在檔案室。”
“嗯!你剛才看了,看出什麼問題來沒有?”
劉大友想了一下;“沒有,如果說他是特務,這人做得太完美了,不是的話,那他也太老實了一點,別的清潔工是能偷懶就偷懶。他卻一絲不苟。”
胡建軍不由想道;一個清潔工,做到這個份上,也太敬業了。
可!就是你一個被髮調到清潔組的人,就沒有一點埋怨,胡建軍表示自己一點都不相信。
種種合起來,說你沒有大問題,打死我都不相信。
胡建軍想到這裡,就可以確定,這人有大問題,至於是什麼問題,晚上去跟蹤就知道了。
胡建軍兩人很快回到保衛樓,胡建軍也跟著去了檔案室。走進檔案室,就看見六人在看檔案。
“怎麼樣!為民!有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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