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的夏天,四合院前院,好幾家婦女,悠閒的坐在屋簷下,手中搖著蒲扇。一副看戲的模樣,津津有味的看著在垂花門罵人的賈張氏。
她們早就看出楊瑞華的計謀,就是釣著賈張氏一直罵。
這樣大熱天的這樣罵,不停罵,人的身體受不住,嗓子更加受不住。
不信,沒見賈張氏已經嗓子有點啞了嗎!
要不是賈張氏是個碎嘴的,怕早就把嗓子罵破了。
大家都看賈張氏的笑話,都想看看賈張氏喉嚨痛是什麼樣。
“張小花,你是死人嗎?不知道給老孃拿水來,你是想把我渴死嗎?渴死我,你就好掌控這個家,告訴你沒門。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天天在我兒子面前蛐蛐我,蛐蛐我,我也是你們老孃,你還能翻到我頭上去不成。快點給老孃拿水來。”
賈張氏也渴得沒有辦法,她那不服輸性格,要是走了,大家還以為她怕了楊瑞華。
張小花也很無奈,是自己丈夫的娘,聽自家丈夫的話不搭理,但是都點名了,不得不拿起一杯水出了房間。
“你就不能走快點,是不是還想找罵。”
張小花居然沒有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為了不被人家說,是個不孝之人,只能說道;
“娘,你就說話了,你嗓子都啞了。”
“我要你管,”
搶過搪瓷杯,大口大口的喝起來。
楊瑞華;“喲!果然是豬變得,喝個水都跟豬一樣。讓人大開眼界。”
賈張氏瞬間破防,瞬間被水嗆到,咳嗽不止,惡狠狠的看了楊瑞華一眼;
“你……咳咳!”
張小花心裡高興壞了,臉上沒有表情;
“楊大媽,我娘在喝水呢,您就彆氣她,要是出點什麼事?就不好了。”
啪
張小花臉上捱了一巴掌;“娘,你幹嘛打我。”
賈張氏;“什麼出點事,你是在咒我死嗎?”
張小花心裡那個恨,自己多什麼嘴呀!老虔婆你給老孃等著,現在老孃不敢把你怎麼樣?你總有一天會求到老孃頭上。
“娘!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是在關心你?”
楊瑞華樂開了花,幾位老客瓜也吃得飽飽的。
“喲!剋夫的矮冬瓜,你還挺有勁的,還沒有被嗆死呀!可惜了。”
“你才矮冬瓜,你全家都是矮冬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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