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不容易在一起吃飯,特別是胡三虎那一桌,老朋友幾年不見,有聊不完的話題,菜涼了,胡建軍沒讓人熱菜,是讓柱子給他們重新做。
反正最後他們是吃好了,聊盡興了,喝高了。
走的時候,都找不到東南西北,都是陳文兵的司機送的。
現在陳文兵高升了,是市人民武裝部後勤處處長,副師級幹部。配有專門汽車。
要是沒有車,胡建軍還不知道該怎麼辦?
屋裡可住不了這麼多人,就算勉強住下,要是有人想反悔,怎麼辦?
胡建軍拍拍傻柱的肩膀;“謝了,柱子,”
傻柱一把抱住胡建軍的肩膀;“我們是什麼關係?比親兄弟還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謝什麼謝!我們不說這些。”
胡建軍看著沒變的傻柱,覺得沒白幫他。
“行,中午沒喝好吧!晚上把幾個小子叫過來,好好陪你喝一杯。”
傻柱拍拍胡建軍的背;“哈哈,這個可以有!”說著就給胡建軍擠眉弄眼。
胡建軍看得無語,這小子又想喝虎鞭酒;“沒問題,”
“哈哈,還是建軍你懂我呀!”
“不過,這酒,只能你下桌後喝。”
傻柱挑了一下眉,一副我懂的表情。看得胡建軍那個無語。
晚上,胡建軍把結親的幾個年輕人喊過來喝酒。
中午胡建軍沒讓他們多喝,晚上沒事就幾個小年輕,沒吃多久,許大茂就開始作妖。
“來,今天建軍結婚,我們祝他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小年輕這一聽,立馬舉杯和胡建軍碰杯,一口悶下。
見大家都喝了,許大茂倒好酒,立馬又舉杯道;“來!這杯酒,我們敬傻柱,感謝他今天為我們做出美味的佳餚。”
有藉口,幾個年輕人來者不拒,許大茂也找各種理由,反正一個意思,大家一起喝。
今天他很精靈,沒單獨敬一個人的酒,以前他們也喝過幾次酒,他針對一個人,結果最近一次,大家都針對他一個人,把他直接喝倒在桌子下面去,一點菜都沒有吃到。
今天說什麼也要報上回之仇,大家不是傻子,看出許大茂的動機,也沒人要退縮。
一桌都是年輕人,正是要面子的時候,誰也不服輸,公平喝酒誰怕誰!何況是好酒了,巴不得多喝一點。
胡建軍更不用說,不作弊也不怕他們隨便喝。酒更不心痛,家裡幾百斤白酒,加上藥酒差不多近千斤,喝死他們都喝不完。
五杯過後,胡建軍發現一個好玩的,許大茂總是拿餐紙擦嘴。還真是一個精靈鬼,這要是放到別家,許大茂都想不出這個辦法,沒那個條件。
現在這個時間段,潔白的餐紙都是稀罕物,在友誼商城才能買到,還得用外匯外卷買才行。當然,如果你有門路,也能用人民幣買到。
普通人可買不起,都是用手絹和黃紙,可那兩樣東西都存不住水,很容易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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