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國文憤怒道;“中隊,我忍不住了,他媽的敢給勾引老子女人,今天非打死他不可。”
範光榮那個氣怒道;“怎麼,你還想把命搭進去,讓你老婆繼續給你找兄弟。”
聞言,胡建軍差點笑出聲來,沒想到這範光榮還有這麼毒舌的口才。
楊國文臉更加不好看,想衝過打女人,範光榮怒吼一聲;
“夠了,要打回去打,你在保衛值班室裡鬧,是想讓更多的人知道。”
楊國文被鎮住,範光榮轉頭對劉成功吩咐道;“讓他們兩個寫認罪書,然後放他們回去上班,不要把事態擴大,等我明天彙報給三位處長後,再做處罰。”
“是!”
劉成功揮手,有人就拿筆和紙,讓兩個人寫。
兩人聽清楚範光榮的處理辦法,不敢不寫,要是傳出來,他們是不用活了。
批鬥,掛牌子,遊街,開大會,不死也得脫層皮。
大家都用異樣又同情的目光,不時看楊國文一眼,讓楊國文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對保衛員一個小插曲,最多是多了一點小秘密,不敢拿出去亂說,範光榮下了封口令,連排程室也不例外。
塵埃落地後,胡建軍哪裡也不去,就待在值班室。
沒事做腦海裡就會亂想,想著想著就想起再國外回來,要跟他混的江小弟,江為民說來找他,都快兩個月不見人影。
心裡就有點不舒服,說了跟他混,結果這麼久不見人,不來起碼送個信過來吧!
不來他還懶得麻煩,隨即胡建軍把人摔倒腦後。
“兒呀!來喝藥了,”一個婦人端著藥走進屋裡。
屋裡撲面衝出一股難聞味道,婦人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平靜端著藥碗走進去。
屋裡床上躺著一個年輕人,一隻腳和一隻手綁住夾板,身體一動都不能動,聽聞婦人的聲音,艱難的側頭,看著進來的婦人。
“媽,我這身體治不好了,不用再給我買藥,浪費錢,我已經花了家裡太多錢。繼續下去以後弟弟妹妹怎麼辦?”
婦人放下藥碗;“你不用擔心家裡沒錢,你爸每月有五六十塊錢呢,夠我們一家花銷。”
婦人說著把年輕人扶了一點起來,拿邊上的棉被給年輕人墊上。
年輕人;“媽,打我的人還沒有找到嗎?”
婦人嘆了一口氣;“哪裡那麼容易抓到,黑燈瞎火的,沒有人看到,去哪裡抓人。你……”
婦人本想怪罪他,大陸有燈不走,走什麼黑巷子。
這話她嚥了回去,人都這樣了,再說怕兒子又想不開。
年輕人知道婦人想說什麼,他也恨,他回來幾天都走的那條路,都沒事,出事那天也是一樣的。
他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的被人打,回來又沒有得罪人,只有在國外得罪高管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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