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洞口,有五六米高,寬兩米多,被一道兩米的木柵欄擋住,也不是那麼衝進來,往上面跳那是送菜。
像老獵頭說的,睡不了安穩覺,狼若在洞口徘徊,那一晚上就別想安身。
李懷德湊到胡建軍面前;“老弟,今晚哥哥這一身肉,全靠你了,你可得照看我一點。”
胡建軍;“這麼多人呢!老哥不用擔心?要是真有事,你站在我身邊,保你無事。”
李懷德;“還是老弟你靠譜,”
老獵頭派兩個人在洞口看著,大家接住吃肉,
還別說,烤出來的肉還不錯,起碼沒糊沒多放鹽,烤出來也是油滋滋的,沒等烤到金黃外表酥脆,熟了大家就開始吃。
想想也不可能,那樣烤肉裡油脂都烤沒了,還怎麼吃。大家都是缺油水的人,更別說油考出來也是一種浪費。
吃過飯,外面也沒有傳出來動靜,老獵頭就開始安排守夜的人。胡建軍一路上沒有安排,胡建軍也樂得輕鬆。
早就準備好柴火,一晚上都不用擔心沒柴燒。
李懷德靠近胡建軍身邊休息,小聲對胡建軍道;
“老弟,我怎麼感覺那狼是衝老獵頭他們一群人來地。”
胡建軍用出微風隔絕讓那邊人聽到,再看向李懷德;
“老哥,不用感覺,本來就是,狼很記仇,不然怎麼會一來就跟蹤過來。
今天能打到獵物,說明這裡獵物很多,有吃的狼一般不會跟蹤人過來,除非……”
李懷德接上;“有仇!……那今晚那些畜生會襲擊我們嗎?”
胡建軍看向木柵欄,上面有好幾顆彈孔;
“大機率不會,它們應該在吃過一次虧,不會在同一個地方犯同樣的錯誤,只是明天打獵有點麻煩,就怕狼把野物都嚇跑了,我們明天沒得打。”
李懷德急忙道;“那怎麼辦呢?我們不是要空手而歸,那我怎麼給廠裡交代?”
胡建軍看老獵頭不慌不忙;“不急,也許他們有辦法能打到獵。他們不行,我把那些狼打回去也是可以交差。”
李懷德;“能行嗎?”
顧鐵牛在一邊小聲插話道;“李主任,這點你放心,我們胡隊可是神槍手,六百米開外指哪兒打哪兒,只要能看見狼崽子,它們就肯定跑不了。”
李懷德精神一震,沒想到胡建軍還有這一手。
胡建軍轉頭詫異看著顧鐵牛;“你小子別亂吹,我什麼時候有這麼好的槍法了,我怎麼不知道?”
顧鐵牛;“胡隊,你忘了,你才來那天,可是比賽了槍法,六百米一打一個準,不是神槍手是什麼?”
胡建軍無語,他記得是收過水準的,還算可以,就這樣你也給我說成神槍手。
“我那是打的死靶子,哪裡能當什麼神槍手,你小子別給我亂吹。”
顧鐵牛;“嘿嘿,胡隊,你可是擊敗我們廠槍法最好的人,我相信活靶子你一定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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