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吃著飯,胡建軍沒和傻柱繼續瞎聊天,直接回了值班室。
下午,下班的時候,胡建軍還有交接工作呢,治安科的人,十多人嘩啦啦的把唐樹林給圍了。三個跟唐樹林走得近的保衛員,直接被治安科的人給抓了,很多人一臉的蒙圈,
付三柱在一邊老神在在的看著,四小隊也是一臉懵逼看著治安科的人動手,沒有一人傻傻衝上去問怎麼回事,特別是看他們副隊站在哪裡一動不動。
“唐樹林,木處長有請!”
唐樹林看到跟自己走得近的保衛員被抓,哪裡還不明白,他的事東窗事發,想要質問的話,硬生生的壓在喉嚨裡,身上瞬間沒了力氣,一屁股坐在地上。
治安科科長瞧他這樣,鄙視的看了一眼唐樹林大手一揮;“帶走!”
治安隊的人上去在唐樹林身上摸索一遍,才架著唐樹林向外面走去。
等人走後,治安科長對付三柱道;“處長讓你暫代四隊隊長,希望你值好班,守護好軋鋼廠,過幾天會補全你們四隊的人。”
付三柱聞言心裡露出喜色,立馬立正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治安科長見付三柱沒再說別的,深深看了一眼,就走出了值班室。
付三柱知道治安科長的意思,不過他不怕,他有靠山,一個科長還不值得讓他叛變,就算是處長來了也不行。
他很清楚,如果他敢投靠治安科長,前腳剛投過去,後腳就會被調出保衛大隊,至於被調到哪裡,那就是他能左右了。
治安科長也是探探付三柱的態度,一個野生隊長,值得他試一試。看能不能拉攏。反正不過一句話的事。
胡建軍見人被帶走,心裡沒有什麼波動,不過一過客而已,只要把魏家拔除掉,唐樹林什麼都不是,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神識看了一眼傻柱見人回去了。他也收拾收拾下班。
三隊的人見,胡建軍沒事一樣走了,也沒有心思去八卦,也跟著下了班。
胡建軍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向辦公樓走去,去看看吳貞怡怎麼樣,她有楊秋雲照顧,沒有人敢不把她當回事,但是多個人多一份分量不是。
婦聯辦公室,劉大姐端著搪瓷缸子,朝對面正翻材料的吳貞怡努努嘴;
“吳主任,您剛來可能不知道,三車間那個王技術員……又鑽庫房了。”
吳貞怡抬起頭,看著劉大姐:“鑽庫房?什麼庫房?”
“供銷科的庫房唄。專挑小周值班的日子去,大半夜領料,領什麼料?領的是鐵絲網還是暖水瓶膽?”
吳貞怡放下手手中資料;“還有這事,保衛處沒有處理嗎”
李幹事接過話頭:“沒有抓到現形,再說這些都是在私底下穿,沒有證據,大家也就再私下說說。”
吳貞怡沉默片刻,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就沒有讓保衛處的人查一下,這樣私下傳,多不好聽!”
李幹事;“這種事,大家都是當花邊新聞私下傳,也沒有人跑保衛員面前說,自然就沒有人管。最主要還是沒有證據,”
吳貞怡也知道這種事,沒有抓個現形,誰也不會管,也不可能請去問話,要是被保衛處請去問話,流言傳得更兇,也還會害死人。她本就是做婦聯出身,很多事雖然不是空穴來風,但也不可能憑几句話就亂抓人。
可這話都傳到婦聯耳朵裡了,她也不能當沒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