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日軍士兵瘋了一樣地從掩體裡跑出來，指著空無一物的天空，發出絕望的尖叫。
下一秒，一發炮彈在他身邊炸響，將他撕成了碎片。
恐慌，如同瘟疫，在整座城市裡蔓延。
……
德州城外，十公里處。
一輛巨大的履帶式指揮車內，溫暖如春。
李雲龍正叼著煙，翹著二郎腿，盯著面前一塊巨大的電子螢幕。
螢幕上，正是德州城的即時俯瞰圖，清晰得連地上的磚縫都能看見。
一個個紅色的叉，在螢幕上不斷亮起，如同死神的簽名。
“目標G-4，日軍聯隊指揮部，座標……”
“收到，校正完畢，三號炮群，一發急速射，放！”
幾個戴著耳麥的年輕技術兵，冷靜地操作著面前的控制檯，他們的手指在按鍵上飛舞，像是在彈奏一曲死亡的樂章。
在他們頭頂，一架翼展不過三米，外形酷似蜻蜓的小型無人機，正盤旋在德州上空數千米的高空。
它冰冷的攝像頭，就是懸在所有日軍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他孃的。”
李雲龍吐出一口菸圈，看著螢幕上被精準點名的日軍指揮部，咂了咂嘴。
“這玩意兒，可比老子的望遠鏡好用多了。”
“就是……有點不得勁。”
他撓了撓頭，心裡頭總覺得缺點什麼。
這仗打得太乾淨，太利索，沒有刺刀見紅的血性，沒有跟敵人鬥智鬥勇的快感，就像一個老屠夫在流水線上殺豬，高效，卻毫無激情。
“連個對手的影子都看不著，一拳打在棉花上，不過癮！”
旁邊的政委趙剛，推了推眼鏡，看著螢幕上那地獄般的景象，又看了看身邊這些冷靜得如同在玩電子遊戲的技術兵，心中感慨萬千。
時代，真的變了。
戰爭，已經變成了冰冷的數學計算。
而他們，正站在這個新時代的開端。
……
六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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