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意映看著向自己刺來的匕首和另一隻抓來的手,冷靜向後退了一步,讓開位置,後面的安易上前一步,替補上她的位置,一腳踢飛大漢的匕首,同時一劍砍了他伸來的手。
鮮血頓時噴濺而出,大漢慘叫著在地上不住翻滾,隨著大漢舉動蠢蠢欲動的幾個大漢頓時老實了下來。
七皇子走到她身邊問:“你是怎麼知道他要出手的?”
“這很難嗎?”
“很意外而已。”
“沒什麼可意外的,這幾人說他們是難民,但你看他們除了穿著破爛之外,身材高大結實,臉色紅潤,有哪一點像是逃難的人,更重要的是他們到了村子裡就殺人,而不是搶糧食。如果真的是久餓的人,他們第一眼看到的是吃的,是糧食,而不是先殺人。你再看看那邊簇擁在一起的人,他們才是真的難民,他們看這幾個男人的眼神充滿畏懼,這還不能說明一切嗎?”
說完,見七皇子盯著她看。
她奇怪的問:“怎麼了?哪裡說的不對?”
她仔細想了想,應該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吧。
“沒有,我能想到的,你都說到了。”
“那就好。”
她對自己的分析很有信心,事實證明她的猜測是對的。
或許是見幾個大漢被他們制服,知道他們不是一夥的,那些擠在一起的難民當中,一個高大,但瘦的跟骷髏一樣的男人,打著飄走了過來。
“各位老爺夫人,我們跟這些人不是一夥的,我們在這樹林裡什麼也沒幹,求各位老爺夫人不要牽累我們。”
說著,有氣無力的跪著磕頭。
陳意映看了安易一眼,安易一隻手跟提小雞一樣就把他提了起來。
經過一番詢問,才知道他們和那幾個大漢都是陝西逃難來的難民,只是跟他們不一樣的是,那些大漢並不尋找食物,而是打家劫舍,打劫難民,打劫過路人。
那些大漢五大三粗,又集結了一幫人,難民都是散沙很難對付的了他們,一直被他們欺負。
這次陳意映和七皇子的人,出手幫他們解決了這些大漢,也算是給他們除害了。
“逃難過來的人都在這裡了嗎?”陳意映問。
剛剛的男人靠坐在大樹底下搖頭:“沒有,我們只是一小撮,其他都不知道在哪裡。”
攢了攢勁又道:“我們走到這裡已經沒有力氣再走了,這裡很可能就是我們的埋骨地。”
話說的很是輕飄,彷彿能死了也是種解脫。
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了哽咽聲,她以為是那些難民發出的,看過去才發現並沒有人哭,他們個個都一副麻木的樣子,除了他們剛進來的時候,他們還像個活人,此刻也就比死人多口氣了。
“你們願意跟我走嗎?”
“什麼?”
靠坐在樹根下的男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們願意跟我走嗎?給我做事,我給你們吃的。”她稍稍揚高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