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捂住嘴,是的,她的驕傲,她的尊嚴,不允許她哭出聲,更不允許她追出去,剛剛的祈求她已經不顧一切放下尊嚴和驕傲,她不允許自己繼續卑微下去。
可是,心口這裡好痛,就好像誰把她的心口緊緊鎖住一樣,她放下捂住嘴的手,大口大口呼吸,可是沒用,還是好痛……
“世子妃,你怎麼了?”採萍焦急的喊道。
“採萍,我這裡……好痛。”
重來一次的這條路,一點都不好,還不如上一世,無慾無求的過……
“世子妃,世子妃!”
魏延庭走出院子,聽著裡面越來越小的嗚咽聲,他再也沒忍住,絲絲血跡自嘴角流下。
墨風大驚:“世子。”
他踉蹌一下,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寶藍色荷包,“別聲張,走!”嘴角的血越流越多。
墨風不敢再說話,連忙上前扶著世子,卻被揮開。
就只能擔心的跟在世子後面往前院而去。
……
和魏延庭相處的點點滴滴,一幕幕像黑白電影一樣,自腦海裡一一閃過,最後定格在他決絕的背影上。
耳邊的哭泣聲擾的人睡不下去,陳意映睜開眼。
她一睜開眼就被徐媽媽,採萍,采薇,採芙,採凌她們發現,剛剛的小聲啜泣就是她們發出來的。
“世子妃。”
“世子妃。”
幾人立刻撲到床邊。
“老奴的世子妃,你這是要心疼死老奴啊。”一向體面的徐媽媽連手帕都來不及拿,直接抓起衣角抹了抹眼角。
“媽媽,讓你們擔心了,我昏迷多久了。”
她只記得心口很痛很痛,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想到昏迷前的情景,熟悉的心痛又細細密密的蔓延開,絲絲冷汗自臉上滑下。
怎麼還是這麼痛,到底要痛多久……
“世子妃,世子妃,您怎麼了?”
“府醫,府醫,快進來。”
守在院子裡的府醫,趕緊提上醫箱進來。
她仿若一條失了水的魚,側趴在床上不住喘息,任由帳幔外的府醫把脈。
片刻,府醫嘆了口氣:“世子妃脈細而澀,是情志過極,耗傷心血所致。世子妃,莫在沉湎傷心之事,否則恐累及肝脾,影響壽數,到時候縱有靈丹妙藥,也難補其虧空。切記放開心胸,少想,少思,少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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