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聲近在耳邊皮肉被劃開聲,在耳邊響起,她知道他受傷了。
她動了動想看看情況,剛動就被他攬緊:“別動,馬上就好。”
鬼才相信他馬上就好,剛剛雖然只匆匆掃了一眼,但宮門這裡聚集了很多人馬她還是看到的。
手摸到腰間,從裡面掏出三個嬰兒拳頭大的黑色圓球,捅了捅他。
“這個給你,危急時刻扔出去。”
她抓過他攬在腰間的大手,把手裡的三個圓球給他。
這是她防身用的,只有三個,希望一切順利。
頭頂低低的‘嗯’了聲,也不知道他聽清了沒有。
耳邊的砍殺聲更激烈了,她知道很可能已經到了宮門口了,她緊張的抓緊了他胸前的衣服。
只聽‘砰’的一聲炸響,身下的馬一個跳躍,再然後身後的人不像剛剛那樣揮動手裡的長劍,而是兩隻手攬著她往前奔去。
這是……安全了麼。
她再次掙扎著要掙脫出來,他再次阻攔,這一次陳意映沒再妥協,執意要出來。
無奈的嘆息聲自頭頂響起,她的腦袋也得以重見天日。
她沒看他直接看向他的身後,他的身後跟著十幾個黑衣人,黑衣人身後遠遠跟著一大群禁軍。
她看了看他們奔走的這條路,不是通往城門的方向,她皺眉看著他問:“怎麼不去城門那裡?你不準備出城了?”呼嘯的寒風吹亂她的髮絲。
魏延庭溫柔的看了她一眼:“出不去了,那裡已經布好陷阱等著我。”
出不去了?他就帶了這麼點人,如果被困在城裡,那豈不是等於甕中捉鱉?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匹在一條偏僻的巷子裡停下,他抱著她跳下馬進了一戶人家的後門。
剛進屋,陳意映就推開他攬著她的手。
“你趕緊想辦法走吧,留在這城裡太危險了。”一旦搜城,誰都跑不掉。
魏延庭不在意的笑笑。
“你關心我?”
“……無所謂關不關心,終歸認識一場,還是希望你好的。”
魏延庭臉上的笑落下,走過去抱著她:“不要用這種不在乎的語氣跟我說話,我知道你心裡有我。”
“鬆開!魏延庭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很順便的人?還是覺得我是那種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人?!”陳意映使勁掙扎,他是怎麼若無其事說出這些話的,他對她的那些傷害難道他都忘了嗎?
“陳意映!”魏延庭緊緊摟住她,任由她掙扎捶打就是不鬆手:“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
“在我心中你是無價之寶,沒人比的上你。”
“呵呵……”陳意映眼淚都笑出來了,她多希望這話是兩人決裂之前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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