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原本在宮殿裡好好的,突然就聽說她兒子帶了個女人回來,還安排在他自己的主殿。
她聽到這個訊息一下子驚喜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兒子這是想開了?
只是驚喜來的那麼突然,大白天的兩人竟然緊緊抱在一起,這……
魏延庭鬆開陳意映,把她掩在身後:“母后,你們怎麼來了?”
她怎麼來了?她只是想抓個現行,讓兒子抵賴不了,認下這個女人,身邊好歹有人伺候,只是眼前這一幕……
原側妃安氏現在的安妃掩嘴笑道:“這不是好久沒見太子,我們都想來看看你,結果你給了我們這麼大的驚喜。”
“太子,你身後的這人是誰呀?都帶回來了還藏著掖著,不讓我們見見?”
趙氏,如今的三皇子妃見自己二伯哥這麼在乎身後的女子,就替自己的好朋友不值。
嘴裡說出的話也不客氣了幾分:“二哥真是護的緊,怕不是我那前二嫂都沒得你這般愛護吧。”
皇后見兩人這樣偷偷摸摸的,也著實不像話,想了想道:“哪有把人直接帶回寢殿的道理,你要是實在喜歡,讓……她先跟母后回去,等學了規矩再找個好日子開臉。”
陳意映沒想到以前的故人竟然一股腦的都來了,還看到剛剛那讓人誤會的一幕。
還有她不過是晃神的功夫,竟然連開臉的事都出來了。
就在她猶豫著是不是繼續藏著的時候,就聽魏延庭說:“開什麼臉,我自己的夫人,不住我的寢殿住哪裡。”
“什麼你夫人……”皇后的話被噎,看著兒子讓開身子後露出的人,她一時無語。
“哎喲喲,這誰呀,這不是我們世子妃嘛,哎呀呀,真是好久不見了。”安妃誇張的叫出來,不過能看出她是高興的。
“意映?”趙氏驚喜的上前拉住陳意映的手。
見大家都看過來,陳意映不知道怎麼稱呼她們,遂都統一點頭,微微屈膝算是行禮了。
皇后見到陳意映也十分高興,在這滿面黃沙的邊關見到以前的熟人,很有一種驚喜的感覺。
驚喜過後,她皺眉斥責兒子:“你怎麼把陳氏帶宮殿裡藏起來了?你知不知道這樣對她的名聲有多不好?”
雖然無緣再做婆媳,但皇后始終記得在皇宮惶惶不安的時候,是這個兒媳給了她安心,給了她依靠。
如今見兒子這樣不明不白的把人藏在宮殿,她就一陣不悅。
“母后,你在說什麼?兒子帶自己夫人來自己的宮殿怎麼就是藏起來了?她名聲怎麼了?難道她還不能和自己夫君親近,親近就是對名聲不好聽?”
“你,你真是要氣死我。”皇后被他氣的胸口不住起伏。
“太子,你是不是忘了,你和世子妃……不是,不是,不應該這麼稱呼了,你和陳氏已經和離了?”
安妃還是那麼的心直口快,嘴巴快過腦子。
趙氏也反應過來,自己好友沒名沒份住在太子這裡是不好,何況二哥都快定親了,要不是這樣那樣的事耽擱了,說不定親都成了——
“誰說我們和離了?”魏延庭看著眾人淡淡的反問。
趙氏眼睛瞪大,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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