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震驚,我們剛知道的時候也很震驚,太子親口說了,那封和離書是他練字用的,根本就沒有拿去衙門備案”
“這……他為什麼要這麼幹?我記得陳氏那時候被那麼一弄差點死了吧?他這是圖什麼?”
“圖什麼?呵……我們這位太子隱藏的太深,要不是這次的事我還真以為他對陳氏沒了感情,事實恰恰相反,我們這位太子把陳氏的命看得比任何人都重。”
魏延平不想聽母妃囉裡吧嗦說這麼多,“母妃,你就說該怎麼做吧。”
劉嬪回過神道:“既然太子不可能娶宋大姑娘,那你的機會不就來了,只要你能得到宋大姑娘的青睞,你還怕沈老將軍不支援你,有了沈老將軍的支援,在這邊關何愁沒有跟太子一爭之力。”
“這……”魏延平激動的站起身原地轉圈:“可是宋大姑娘喜歡的是魏延庭,還有林氏還在……”
劉嬪不悅的看了兒子一眼:“她再喜歡太子有什麼用,太子也不可能娶她,還有那林氏……你要是能獲得宋大姑娘的芳心,你父皇他們還會管林氏?”
魏延平想想好像是這麼回事,“那我該怎麼做?”
“如何得到一個女人的喜歡,還用我教嗎?”
“不用。”
魏延平立刻有了想法,立刻讓人去打探宋大姑娘的動向,又讓人去打聽宋大姑娘的喜惡。
……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小小的鞭傷,硬是讓魏延庭在床上躺了兩天。
看著喂到嘴邊的苦澀藥汁,他啟唇吞下,同時看向坐在床邊的陳意映。
她清瘦了很多,眼裡時不時閃過的鬱色顯示她並不快樂。
抬手摸了摸她的臉:“怎麼樣你才能開心點?”
她搖搖頭,事已至此沒什麼好說的,站起身就要離開。
魏延庭一把捉住她的手:“映兒。”
她抽回手,給他掖了掖被角:“你需要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說完,端著藥碗走出殿內。
魏延庭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殿外良久,喊了隱藏在暗處的暗衛一陣吩咐。
殿外,柔和的陽光灑下,盡是難得的出了太陽。
讓人搬了把椅子她在廊下坐下,靜靜的沐浴在陽光下。
目光閃過殿門上的牌匾‘寒松殿’,京城王府她住的院子叫‘寒松院’,這裡叫‘寒松殿’,他就那麼喜歡這個院名麼。
“太子妃,您一定覺得很奇怪這裡為什麼叫寒松殿吧?”鍾媽媽見她盯著牌匾看,就走了過來道。
陳意映搖頭,沒什麼好奇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
鍾嬤嬤沒注意到她搖頭,盯著牌匾自顧道:“太子妃,不覺得殿內的一切都有一種熟悉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