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意映和魏延庭踏進屋裡的時候,就見成王夫婦高坐正堂,沈老將軍坐在下首的圈椅上,身後站著他一手帶出來的將領。
魏延庭見這副三堂會審的樣子,一點沒有驚慌,帶著陳意映過去行禮。
“宋大姑娘的手臂是你讓人打斷的?!跪下。”成王說了給沈老將軍一個說法,就絕不拖泥帶水,見兩人來了,直接就開始發難。
魏延庭也不多言,推開陳意映就直接跪下,“此事跟太子妃無關,是兒臣讓人打折的。”
沈老將軍冷哼一聲,“好好好,太子如此對老夫的外孫女,是否對老夫有所不滿?”
魏延庭出於這位為國為民征戰一生老將軍的尊敬,對他微微躬身道:“並無。”
“沒有你對明珠下此毒手?!”沈老將軍氣的一拍桌子。
瞪著眼睛看向成王:“皇上,老夫的女兒就留下這一個根苗,你可要為她做主啊。”
沈老將軍身後的將領們,站出來跪下齊聲道:“求皇上為宋大姑娘做主。”
大皇子上前行禮道:“父皇,沈老將軍勞苦功高,萬不可寒了他和所有將士的心。”
“大皇子!”皇后警告的瞪了魏延平一眼。
成王看著這些將領,臉色鐵青,這些將領佔邊關所有將領的一大半,他不可能坐視不管。
“太子對自己做的事供認不諱,既然如此,那……來人,帶太子下去杖責五十。”
在場所有人臉色都變了,誰都沒想到皇上竟然會下這麼狠的手,軍棍五十那不是要了命了。
沈老將軍臉色稍霽,顯然是對此懲罰很滿意。
皇后急了,再也忍不住出聲提醒道:“太子,你還不快說為什麼要如此對待宋大姑娘。”
她決不相信他兒子會無緣無故讓人打折宋大姑娘的手,一定是她做了什麼,她之前還覺得她不錯,現在看來也是個攪事精。
“外祖父,不關——”宋明珠剛想為魏延庭推脫,陳意映站出來道:“太子不說,我來說,畢竟太子是為了我打折了宋大姑娘的手。”
“映兒!”魏延庭看向身側的陳意映,示意她不要多言。
陳意映看著他搖頭,拒絕了他的要求。
宋明珠見兩人對視,嫉妒的眼睛都紅了,“陳氏,你還想說什麼,挑撥的太子打斷我的手臂還不夠,你還想挑撥什麼。”
陳意映收回看向魏延庭的視線,道:“當然是說出事實。”
她看向上首的成王道:“父皇,想必您也聽說了,太子給兒媳的和離書並沒有效用,所以您承認我是您的兒媳嗎?”
魏延庭看著她白皙的側臉,眼裡閃過笑意,她終是承認了這個身份。
“太子妃說的對,本殿下給她的和離書只是寫著玩,本殿下並沒有想要跟她和離。”
頓了頓,看向屋內所有人鄭重道:“本殿下請在座的諸位做個見證,本殿下發誓此生只太子妃陳氏意映一人足以,如若有違此誓言讓我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