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庭不用看,光憑手感就知道是什麼,推了回去:“我不需要,你自己拿去防身。”
她阻止他退回來,“你覺得我在行宮裡會需要用到這個?你剛剛說要讓你安心,那我同樣的話送給你,為了讓我安心,你趕緊好好拿著,還有你是不是忘了這東西是我做的,我要是想要只要有材料多少做不出來。”
魏延庭定定看了她片刻:“好。”
還想再說什麼,墨風跑了過來:“太子,到時間了。”
校臺上的將領都看了過來。
魏延庭點頭,看著陳意映道,“別害怕,我很快凱旋歸來。”
說完,似乎想摸她的頭,看了眼校臺方向,又打消了這個想法,低頭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陳意映想說,她怎麼可能會害怕,就是她自己親自到戰場上都不帶怕的,但是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她眼眶一陣酸澀,心裡淡淡發緊。
又不是不回來,沒必要如此,沒必要,她這麼對自己說。
魏延庭回到校臺上,其中一個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將領哈哈笑道:“太子妃跟太子感情真好,這出個徵還依依不捨。真是羨煞末將了。”
話裡的輕視之意,惹的魏延庭不悅,淡淡看了他一眼,眸裡不帶絲毫溫度道:“本殿下跟太子妃如何,也是你可以隨意置喙的?”
將領被這眼神定住,也想起眼前的是太子殿下,不是他可以隨意放肆的,豪爽的大笑尷尬的掛在臉上,“是下官僭越了。”
這般不給面子。
心裡卻是一驚,太子竟是這般護著太子妃了麼?竟連一句都說不得,那沈老將軍想將自家外孫女許配給太子還能行的通嗎?
突然,他的親兵跑了過來,他抱拳衝著魏延庭行了一禮,走到一邊,順便解了剛剛的尷尬,親兵附在他耳邊一陣低語。
隨著聽清親兵所言,他心裡閃過絲明悟,點頭看了大皇子那邊一眼道:“告訴老將軍,就說我知道怎麼做了。”
……
魏延庭走後第二天,天上洋洋灑灑的下起了雪。
陳意映坐在殿內的暖榻上看向殿外,天氣這般惡劣,想必他此刻也十分艱難吧。
旁邊的趙氏順著她的視線,也看到了殿外地上薄薄的一層雪,感嘆道:“這雪下的,城裡城外又不知道餓死多少人了。”
自魏延庭走這些天,趙氏經常來陪著陳意映說話。
陳意映回神,順口問道:“官府衙門應該會有對策的吧?”
“哪有什麼對策,你看看我們行宮日常吃食就知道父皇手裡也沒什麼餘糧可挪。唉,只有城裡的一些本地大家族在城門那裡施粥。”
陳意映想起這些天的吃食,確實還不如以前在王府的吃食,邊關這裡已經這麼艱難了麼?
不過本地大家族施粥……
“我們行宮是誰去施的?”父皇有心無力管不了,他們行宮裡的人可以私人去施粥。
“施粥是大家族女眷自發的,行宮沒人參與。”趙氏臉色微微漲紅:“不是我們沒善心,實在是當初逃到這裡的時候什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