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眼淚嘩嘩的流,彷彿受了多大的委屈。
“住嘴!”沈老將軍沉聲大喝。
沈老將軍這聲大喝,聲如洪鐘,不僅屋裡人個個噤若寒蟬,屋外候著的下人更是一個激靈,認真當值。
沈老將軍虎目看向宋明珠,“既然不想抄寫女則女誡,那就去罰跪祠堂……你不是我將軍府的人沒必要跪祠堂,去你自己院子裡跪兩個時辰。還有從今天起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你出府。”
宋明珠因為沈老將軍,沈老夫人的疼愛,可以說是在將軍府橫著走,誰也不放在眼裡。
早就把將軍府當成自己家了,現在沈老將軍不但罰跪,還特意點出她是客居在將軍府,她如何受的了。
當即尖叫,“我不要罰跪,我不要禁足。”
見婆子來拉她,她趕緊躲到老夫人身後,“外祖母,我不要罰跪,我也不要足。”
婆子見狀不敢造次,停在了那裡。
老夫人如何捨得一直疼愛的外孫女去罰跪,趕緊向沈老將軍求情道:“老爺,外面天寒地凍的,明珠身體弱她如何受的了,你就饒了她吧。”
又看向還在拭淚的胡氏,皺眉道:“明珠是出言無狀了些,但你身為她大舅母,是長輩,當以教導她為責,怎可跟小輩一般計較。”
胡氏氣苦,這個婆母平時還算公正,可一旦涉及宋明珠心就偏的沒邊……
見婆母警告的眼神,她做為兒媳如何敢反駁,不然不孝之名傳出去,她兒子女兒將來該如何婚配。她夫君該如何看她。
“不怪明珠,是,是兒媳一時激動有失分寸,父親,母親原諒……”
說到這裡,胡氏說不下去了,委屈聲蓋過了說話聲。
沈老將軍臉色鐵青。
沈老夫人不甚滿意胡氏的表現,想再為外孫女求情,但見老爺臉色不好看,她一時猶豫,沒敢直接求情,怕適得其反。
而是想了想拿出帕子按著眼角,“老爺,你就饒了明珠吧,她也是自小無人教導,我那苦命的女兒去的早,女兒啊……”
沈老夫人本想演一下,誰知道提到從小走失的女兒,她的眼淚就忍不住。
沈老夫人一哭,胡氏哪裡還敢委屈,只能安慰。
整個屋子裡,只有沈老將軍一人坐在那麼不語。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沈老夫人哭過這一波,沈老將軍才沉聲問:“你可知道明珠闖了多大的禍?”
“明珠她是有口無心,太子妃也太過計較了,絲毫沒有儲君之妻的容人之量。”
宋明珠一聽,贊同的猛點頭:“ 就是,我也沒說皇上舍不得施粥,我說的是她,她!”
沈老將軍臉沉的能滴出水來,看了眼屋子裡的下人,見都是貼身伺候的,這才看向老妻問,“你知道我去找皇上,皇上讓人如何給我傳話的。”
“什麼?”
“皇上說,讓我回家好好反省,仔細想想該如何教好孩子。”沈老將軍說的輕描淡寫,可威力甚大。
不光胡氏臉色鉅變,就是沈老夫人也顧不得傷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