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麼似的,急急看向陳郎中:“老爺,這簪子能丟在這裡,肯定是偷盜的人太過匆忙,說不定這裡還有其他被偷的東西。”
說著,低頭開始尋摸了起來。
陳郎中看了眼旁邊的下人,讓他們拿著火把過來看看。
四五個火把把附近的地,照的亮如白晝,他們站的不遠處,一支明晃晃的金步搖靜靜的躺在地上。
白姨娘趕緊小跑過去拿起來,“老爺,成王府送來的聘禮真的被盜了。”
又小碎步過來:“老爺您看這支金累絲垂珠步搖,看看這工藝,看看這垂下的珠子,這肯定是成王府聘禮。”
陳郎中看向這支比剛剛金簪做工更復雜,華麗的金步搖,又看向韓氏。
韓氏鎮定道:“老爺,你看我幹什麼,你別聽白姨娘瞎說,我剛剛派人進去裡面看了,聘禮一切都好,封存的條子都還在。”
“你要是不放心妾身……也可以自己進去看看。”
韓氏都這麼說了,又是多年夫妻,陳郎中自是不可能在這麼多丫鬟婆子小廝面前下她面子,這樣韓氏以後還怎麼主持中饋,打理一大家子。
“我對夫人自然是放心的。那就這樣吧。來福,找人看著庫房,儘快把庫房修繕妥當。”
吩咐完就想轉身離開,都這個時辰了,明天還得上值。
白姨娘看了眼陳意映,陳意映和她對視,又似有若無的看向了陳郎中,再衝著她微點了下頭,最後若無其事的垂下頭。
白姨娘得到暗示,立刻拉住要轉身的陳郎中:“老爺……夫人辦事自是穩妥可信的,妾也非常相信夫人。可是事關成王府,我們再小心也不為過。”
“就說這金簪和金步搖,不是成王府的聘禮,那這兩樣東西又是哪裡來的?萬一……萬一是偷盜的人做了障眼法,偷了東西又把表面掩飾好,夫人的人去看了,不就發現不了了。”
“老爺……這些聘禮可是要連同嫁妝一起送到成王府的,要是等成親那天再發現問題,可一切都晚了。”
陳郎中被拉住的時候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但白姨娘這麼說,他心裡還是起了隱隱的擔憂。
想著不把這件事情處理清楚他回去也睡不好,就看向韓氏:“去看看吧,這樣映兒也能安心,大家也能安心睡覺。”
絲毫不提,不查清楚是自己睡不著。
站在不遠處的陳意映心裡嗤笑出聲,她這個父親有時候真是虛偽。
韓氏儘管萬分不願意,陳郎中話已經這麼說了,她也不好再拒絕,再拒絕她怕引起懷疑。
聘禮說是在大庫房裡面,但其實離門口沒多遠,轉個彎的角落就是。
陳郎中皺眉看著擺放在一起的聘禮,指著箱子道:“你不是說封存的條子都在的嗎?箱口上的封條呢?”
都到這裡了,韓氏反而鎮定了下來。
“老爺,你不是說了讓重新規整這些聘禮要湊夠一百二十抬的嗎?”
楊姨娘倒吸口氣,心裡著實羨慕,一百二十抬,到她的三姑娘的時候,不知道能不能有這多。
韓氏欲蓋彌彰的話,引的陳郎中黑了臉,冷眼看了韓氏一眼,這次不用白姨娘說什麼直接讓來福開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