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
“陳府的二姑娘我聽說嫁給了窮書生。”
“我好像也聽說過。”
幾名婦人立刻散開,拉著陳意涵的禮部郎中夫人立刻撒開手,頗為嫌棄的坐到國子監祭酒夫人身邊。
見她老神在在的坐在位置上不挪窩,埋怨道:“你怎麼不提醒我那不是世子妃!”
祭酒夫人拿起帕子掩嘴,低聲道:“你還怨著我了,誰讓你那麼上杆子的。你也不看看她那寒酸的穿著和髮飾,怎麼可能是宮裡的,還有好歹是世子妃,出行怎麼可能只帶一個丫鬟,長長腦子吧!”
陳意涵身邊立刻清空,只留她一人站在原地。
韓氏走過去拉著她的手,笑道:“我這女兒自小乖巧,孝順。這不自己賞菊宴早早的就回來幫襯我了。”
“對了,陰嬤嬤去看看世子妃來了沒有,呵……我這大女兒都被我慣壞了,這麼重要的日子還不早點回來幫忙!”
大家都不是傻子,聞言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
祭酒夫人覺得陳夫人吃相未免太難看,就這樣大咧咧貶低繼女抬高親女,這是日子過的太舒服,基本的警惕都沒有了?真不像是伯府嫡女做派。
繼女身份高貴,縱然以前有再多齟齬,為了家族為了自己的孩子也應該和繼女打好關係!
端起茶喝了口,淡淡接道:“成王府諾大一個王府,世子妃難免有要事耽擱!”
“多謝祭酒夫人替我說話了。”隨著話音落下,門簾打起,陳意映率先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採萍,采薇,採芙,採菱四個大丫鬟。
發如鴉青,膚如凝脂,眉目如畫,貴氣襲人的裝扮,立刻鎮住了在場眾人。
祭酒夫人輕輕捅了捅禮部郎中夫人,悄聲道:“看到沒,這才是世子妃的做派,看頭上那支粉色東珠髮簪沒有,那肯定是宮裡的東西,還有衣衫的布料,雲錦呢,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就能穿在身上。”
禮部郎中夫人回神也悄悄說:“乖乖,這長相……難怪成王妃能看中。”
陳意映上前微微屈膝給韓氏行禮:“母親,女兒來晚了。”以陳意映如今的地位完全不用行禮,不過韓氏是她繼母,面子功夫要做好。
不等韓氏讓起,自行站起,衝眾人禮貌笑笑:“本想早點回來幫襯母親,奈何王府事情太多,竟是一時沒能走開。”
眾人回神,連忙道:“世子妃貴人事忙,我們都能理解,韓夫人慈愛想來也不會怪罪於你!”
“是啊,王爺王妃的事重要,我們不要緊的。”
眾人不敢像剛剛那樣圍著陳意映,紛紛坐在各自的位子上七嘴八舌說道。
陳意映走到右手邊第一個座位,笑著跟祭酒夫人說:“剛剛真是多謝夫人為我說話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跟母親解釋,跟各位夫人解釋了。”
旁邊的夫人都羨慕妒忌的看著祭酒夫人,覺得她真是心機深沉。
祭酒夫人識趣的站起身,識趣的順延了一個位子:“世子妃哪兒的話,在坐的都做過媳婦,都能理解你的難處。”
祭酒夫人順延,旁邊位置的人,也識趣的順延下去。
像這種宴會都是按身份高低,熟悉程度坐的,可不是亂坐。
陳意映衝順延的幾人笑著點點頭,拂了拂衣袖在右手邊第一把圈椅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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