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意映:“算了,不情願的道歉我也不接受,你們與其糾結二妹妹對我的汙衊,不如查清楚事情的源頭……剛剛可是有人一口咬定在屋裡鬼混的人是大哥呢!”
屋裡人這才想起地上還躺著做醜事的兩人,只見剛剛還在咕蛹的兩人此刻安靜的躺在地上,好像昏了過去。
陳二姑娘發瘋就是認出咕蛹那男人是她相公褚玉衡。
陳意映:“父親,下面的事情,是不是該請屋裡的各位移步?”
她雖然不介意把事情鬧大,但陳府畢竟是她孃家,陳郎中是她父親,事情鬧大御史參陳郎中一本,那不光對陳郎中的仕途不利,更重要的是陳書硯,他正值科考,仕途還沒起步,陳郎中以及陳家都不能壞了名聲。
人生在世誰都不能不管不顧隨心而活。
不過不該放過的人她也不會放過。
陳郎中經她提醒,才想起來大家都在這裡,想到明天上值可能面對的就是御史的參奏,還有大家戲謔的眼神,他眼前一陣一陣黑。
他趕緊抱拳:“抱歉各位,讓大家笑話了。剛剛的事還請各位賣陳某一個面子,不要外傳。”
後面的話陳郎中原本不想說的,但褚玉衡畢竟是他的女婿,他顏面有損,他做為丈人也面上無光,何況還牽扯陳家內宅之事。
陳意映覺得陳郎中多此一舉,世人的嘴是最難封住的,何況這麼多人。
轉身看著魏延庭,“你不出去?”
“我為什麼要出去?難道我不是陳家女婿?”
陳意映打量他,覺得他今天真是奇怪,不過不管他奇不奇怪,她都不希望他插手陳家的事。
“你出去吧,我不希望你在這裡!”
魏延庭沉默,片刻才道:“你可真是無情。”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陳意映:“……”
莫名其妙。
……
房門關上,屋裡除了地上的褚玉衡和那個女人,剩下的都是陳家人。
陳意映看了眼剩下的陳家人,假裝思考道:“我想想是誰誣衊大哥來著,哦,好像是春桃吧!春桃剛剛可是一口咬定在屋裡亂來的人是大哥呢,嗯?春桃人呢?”
“世子妃,她在這裡!”採菱(大妮)扭著春桃的手,把她推了進來。
“世子妃,剛剛這丫鬟想趁亂逃跑!”
“世子妃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春桃被推的跪下,她想抱著陳意映的腿求情,卻被採菱一腳踢開。
在發現事情不可控,屋裡男人莫名其妙變成褚玉衡之後,春桃就意識到她危險了,沒想到還是沒躲掉。
陳意映低頭看她:“你剛剛可是斬釘截鐵說屋裡的人是大哥,你一個小小丫鬟誰給你的膽子敢汙衊大公子!”
“世子妃,奴婢真的不是故意汙衊大公子的,求您饒了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