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意映看向臉色鐵青的陳郎中:“父親,您怎麼說?”
他剛剛不是問她了嗎?她做為女兒也應該尊重父親,也問問!
陳郎中沒看她,眼神狠厲的盯著陰嬤嬤:“陰嬤嬤!”
陰嬤嬤浸淫後宅多年,倒也沉的住氣,磕了個頭道:“老爺莫要聽信一面之詞,此事與老奴無關。”
春桃:“老爺,奴婢不敢撒謊,就是陰嬤嬤讓我這麼幹的。”
兩人各執一詞,又都證明不了各自的說辭。
陳意映好笑的舉起手拍了拍:“真是好一齣大戲,母親,這兩人一個是陪您長大的奶嬤嬤,一個是貼身伺候您多年的大丫鬟,她們兩人剛好就牽扯進了陷害大哥的事情裡去了……”
“你說這兩人好端端的陷害大哥幹什麼?陷害大哥對她們有什麼好處,還是她們是受母親指使的?如果是受母親指使那這件事情是不是就能說的清了?”
陳意涵,“陳意映,你別胡說!”
陳郎中,“休得胡言!”
“我胡說?那你們告訴我,要是大哥的名聲壞了,府裡誰最得利?”
“你們都不說那我說了,是二弟,是母親。我說的對嗎,父親?”
韓氏“陳意映,我是你母親,你敢這麼說我,說你二弟,你這是大不孝!”
“母親,大不孝這麼大的罪名,女兒頭小可戴不了。您要是覺得我合理的懷疑是大不孝,我也可以報官,京兆尹的忍人來審問,想來就沒人說我大不孝了吧!”
陰嬤嬤不忍自己自小奶大的姑娘,被逼至此。
衝著陳郎中磕了個頭:“老爺,此事都是老奴自作主張,指使春桃做的,要打要罰衝著老奴來,別為難夫人!”
韓氏:“嬤嬤!”
陳郎中眼神狠厲招來下人:“把這兩個賤奴都拖出去杖斃!”
這次下人有了經驗,上來就捂住嘴,胳臂一扭就被他們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韓氏,“老爺!你不能這麼做。”陰嬤嬤是她的奶孃,如果她連她都保不住,將來誰還願意幫她辦事!
陳郎中不為所動,屋外很快響起了板子打進肉裡的悶響和悶哼聲。
韓氏“老爺!陰嬤嬤年紀大了,又伺候我多年,你不能這麼對她。”
陳意映看了她一眼:“母親,大哥雖然不是你生的,但也是您的兒子!這麼兩個謀害主子的人死有餘辜。”
“父親,事情雖然是母親身邊的人做的,但下人膽敢陷害府中嫡子,這背後若不是母親平日管教無方,縱容失察,她們何來這麼大的膽子。連自己身邊人都管不住,這般治家無方,使得府中上下不得安寧,母親怎能再握著管家權!”
“陳意映,你!”韓氏沒想到陳意映除了她的左膀右臂,竟然還有奪走她的管家權。
陳意涵:“陳意映我母親養育你一場,你竟然攛掇父親奪了她的管家權。”
“映兒,適可而止!”
陳郎中警告的看了眼陳意映。
”!去你就那,罰不“:氏韓向看的耐不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