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意映懷疑的看著他,前世她可是聽說他極不好說話,而且喜怒無常,但今天見著也不像大家傳的那樣,相反她還覺得他挺好說話的。
……
魏延庭這一走,走了大約一個多月,終於趕在年前回來了。
但即使回來了,陳意映也沒有見到他,他在忙,估摸還在忙陝西的事。
這事影響巨大,光是當地官員膽大包天,敢瞞下此等大事就值得深思。
無法,她只能讓人傳話;讓世子有空到寒松院一趟。
當晚,她快要休息的時候,他裹著一身寒意來了寒松院。
“找我?”
儘管過了這麼多天,陳意映還是有點不自在,隱秘的觀察了他一下,見他面色平靜,想來那天的事於他而言也不過是小事,該是沒放在心上的。
正鬆了口氣,見他突然瞥了過來,她嚇了一跳,他應該沒注意她在偷偷觀察他吧。
略微心虛的站直了身體,咳嗽了聲,想直接問黑衣人的事,又覺得太過直接,有種用時靠前,不用則齊的感覺,想了想找個了過度的話頭問,“那個……你吃飯了嗎?要不我讓小廚房給你做點?”
魏延庭沒回答她的話,靜靜的看了她片刻問:“你想問上次寶相寺的事?”
“是,那事關係到我的安危。”
“這事已經處理好了,你不必管了。”
他這是想包庇林氏,還是什麼……
其實這麼多天以來,她也不是什麼都沒做,她查出來回事處管事應該是死了,他們一家也因為貪墨之罪被髮賣,還有就是去寶相寺之前林氏身邊的石嬤嬤找過回事處管事。
再加上林氏對她的嫉恨,種種跡象表明她有理由懷疑林氏。
如今詢問魏延庭也不過是想肯定此事是林氏做的,魏延庭否定與否她都有自己的判斷。
但她沒想到魏延庭只告訴她,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就不再說下去。
“是林氏對嗎?”
魏延庭似是意外她能查到,點頭道:“我已經警告過了,她應該知道收斂。”
收斂有什麼用,不過是蟄伏起來而已。
兩人之間陷入沉默,魏延庭看了看周圍道:“天不早了,你歇了吧!”
目送他離開,採菱湊過來問:“世子妃,要不要奴婢去收拾下大奶奶。”
采薇拍了她一下,看了眼陳意映,小聲道:“要死了,你當這是你們家鏢局啊!”
陳意映沒管兩人之間的眉眼官司,心裡也想著這事該怎麼處理。
魏延庭那麼處理無疑是最好的,但捱打不還手不是她的風格,但回事處管事已死,她沒有證據……
她想了想叫來採菱:“你去把回事處管事他兒子買下來,再把真相告訴他,記住此事要悄悄進行,不要讓他知道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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