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陝西旱情在朝堂上掀起軒然大波,皇上震怒,命欽差大臣和二皇子即刻前往陝西徹查此事,同時著戶部準備錢糧賑災。
……
次日,陳意映在陌生的禪房裡醒來,反應了會兒才想起來昨晚的事。
採芙,採菱掀起床幔走了進來:“世子妃,您醒了,奴婢伺候您起身。”
她掀開被子起身,轉開雙臂任兩人給她穿衣。
她問:“世子回來了嗎?”
黑衣人都被他帶走了,她想調查昨晚的事也無從著手,畢竟事關她,她還是想調查清楚。
給採芙打下手的採菱道:“沒有,想來是去查昨晚刺殺的事。”
陳意映點頭,“母妃那邊有什麼吩咐?”
發生這麼大的事,估計是不可能再在寶相寺禮佛的。
“王妃一早就讓人來傳話,早膳後回城。”
早飯後,陳意映和王妃一起打道回府。
回到京城方知今日早朝發生之事,皇上震怒,朝中人人自危。
一連幾天未見魏延庭,詢問才知他已幾日未回府。
未尋到魏延庭,倒是府裡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引起了她的注意,那就是之前的回事處管事失蹤了。
下人來報的時候,她還意外了下,說起來此人和她也算是有過節,又是在這麼個節骨眼上失蹤……
這不得不讓她多想,會不會跟她在寶相寺遇刺之事有關?
正當她疑慮之時,府裡又發生一事,那就是一直隨侍在王爺身邊的大公子回府了,據說是夜深人靜被下人抬回府的。
這一切怎麼都透著股怪異。
……
夜晚,魏延庭剛帶著人回府,走到一條巷子裡的時候就被一輛馬車攔住。
他勒停馬匹,墨風上前一步大喝:“何人放肆!”
沒有任何標誌的馬車裡傳來一聲冷笑:“二弟好威風!”
馬車窗簾拉開,露出大公子魏延平那張陰沉的臉。
魏延庭驅馬上前兩步:“大哥這是何意?”
“何意?我還想問你呢,二弟,我沒得罪你吧?你為什麼要把我包養外室的事捅到父王那裡!”
他說的毫不客氣,魏延庭也冷了臉:“你得沒得罪我不是你說了算!”
說著,抬起一隻手隨意的一揮,一具渾身是血的人被丟到了馬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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