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王府管家問:“管家,我這一段時間把家裡近一年的賬本看了遍,有個疑惑請您解答。”
“王妃客氣了,您只管吩咐。”
管家微微躬身態度甚是恭敬。
他越這樣陳意映越不會小瞧他,王府的這位管家年輕時可是跟王爺上過戰場,經歷了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場戰爭,要不是身子殘了沒有後代,以他的軍功,做個武官還是很輕鬆的。
這樣的一個人在她面前畢恭畢敬,她怎能小看。
陳意映想了下問:“這內宅的賬本其他都還好,縱使偶有不明白的,使人來詢問一番也明白了,獨獨有一項,那就是大爺院子每月有一項王爺特批的銀子……”
銀子數目還不小,一萬兩銀子。是每月一萬兩銀子,那一年就是十二萬兩白銀,整個王府的主子加上僕從的所有消耗也用不了這麼多銀子。
而且這筆特殊的錢為什麼要走後院的賬目,這讓她有種洗錢的感覺,雖然這感覺來的莫名其妙。
管家拱了拱手道:“王妃說的可能是演武樓的花費。”
演武樓她知道,是府裡護衛的居住地,位於府裡東南角。
“那也用不了每月一萬兩銀子吧?”
“王妃有所不知,演武堂的一些刀劍箭矢什麼的日常維護,置換都極費銀錢,還有護衛跟護院他們不一樣,養他們極費銀錢,還有一些其他的花費……”
管家的解惑,沒讓陳意映解惑,反而讓她懷疑那演武樓裡是不是養了一批暗衛,要不然要不了這麼多銀子。就是有這麼一批暗衛,也當是用不了這麼多銀子才對。
雖然管家說的有那麼幾分道理,但出入太大她不相信。
“那為什麼要走內院的賬目,又為什麼要劃入大爺的院子?”
內院的賬目就應該只有內院的花費,這樣也能更清楚明白。
“世子妃,王妃和大奶奶管家的時候,她們從未有如此多疑問。這麼做既有這麼做的道理,這是王爺特批的銀子,完全沒問題,你只當不知道就行。”
管家臉上的表情雖然沒什麼變化,但陳意映明顯聽出他話裡的不悅,也聽出他在拿王爺警告她不要多管閒事。
陳意映心裡怦怦跳,她是接觸了王府裡的什麼秘密嗎?
管家走後,她思考著這事是該如管家所說的裝聾作啞,還是把事情弄清楚。
不把事情弄清楚不是她的性格,但如果想弄清楚勢必會得罪管家,得罪管家就是得罪他身後的王爺。
更重要的是,雖然銀子走的是後院賬目,實際銀子不經她的手,演武樓的賬本也不在她這裡。
演武樓的賬本在管家和前院賬房那裡,如果她去要,管家肯定知道她想做什麼。
至於沒經她手的銀子是不是到了演武樓她也不知道。
事情似乎陷入了死衚衕,但如果什麼都不做,這麼糊里糊塗她不願意。
想了會兒,她決定賬本先不管,一是她拿不到,二是她想先查查那筆銀子。
她可以肯定演武樓用不了那麼多銀子,樓裡也不可能真養那麼多暗衛,如果真養了那麼多人,那麼同在一個王府的她不可能一點風聲聽不到!
還是要找人盯著王府,興許能知道這筆銀子的去向。
”。樓茶趟一去空有您請爺表,妃子世“,道報稟來進了走萍採,事著想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