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意映回到寒松院後,叫來鍾嬤嬤。
她看著鍾嬤嬤道,“你是寒松院的老人,我把管教丫鬟的責任交於你,是對你的信任,你就是這麼對待本世子妃信任的!”
鍾嬤嬤趕緊跪下,羞愧道:“是老奴失職!”
“你是失職,紅袖與林姨娘勾結這麼大的事,你竟然一點都沒能察覺到!”
鍾嬤嬤擦擦額頭不知不覺留下的汗水:“林姨娘有幾次來找紅袖借花樣子,老奴見她沒有靠近上房的意思,和紅袖也只是討論花樣子就沒留心。”
“看在世子的面子上,罰俸三月。”
“謝世子妃。”
“下去吧!”
處理完,陳意映走進內室。
魏延庭正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翻著書,見她進來他放下書。
“發這麼大的火?!”
府醫要給他解藥性的時候,他死活不沾被紅袖睡過的床,又死扒著她不放,她只能把他帶回寒松院。
好在到了寒松院,還算老實。
“父王他……一直都是如此嘛?”不管對錯如此的包庇大房。
魏延庭知道她的意思,拉著她在床邊坐下。
“這事委屈你了,大哥是父王的第一個孩子,難免多偏疼幾分。”
陳意映倒不覺得委屈,畢竟她沒收到實質的傷害,她是替他不平,想起他小時候因為王爺的偏疼,孤僻了一段時間,她更是有種淡淡的心疼。
魏延庭揉捏著她的手,道:“你不用擔心我,我從小就明白,想要的東西就要自己去爭取,屬於我的東西誰也不能奪走。”
他霸道的話語莫名讓她心情好了很多。
“既然不用我擔心你,你是不是該回前院了?”
床什麼的,她可是第一時間幫他換好了。
魏延庭看著她不說話。
就在她想看在他臉色蒼白的份上,妥協的時候,他意外的答應了,“行!”
這麼容易?不談條件?
……
外書房內,魏延庭面無表情的端坐在圈椅上,墨風垂頭恭謹的跪在書桌前:“世子,這次的事是屬下大意了。”
他也沒想到大奶奶竟然把手伸到了王爺身邊,還膽大包天到假傳王爺的命令。
“查清那小廝是誰的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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