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意映瞥了他一眼:“如果你表哥是魏延庭,而他又只有一個世子妃的話,那就是我。”
樓蕭陡然哈哈大笑起來:“難怪表哥現在喜歡你,就是可惜他和林大姑娘這麼多年的感情。”
林若嫻歸家的事,雖然只是小事,但對於訊息靈通的京城勳貴來說並不是什麼秘密。
七皇子見他說的不像話,趕緊咳嗽了聲,轉移話題道:“延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來。”
陳意映並沒有把樓蕭的話放在心上,反而好奇的問:“你邀請了他?”
說起來自下藥之事後,兩人雖然不常見面,但兩人之間的氣氛卻有了微妙的變化。
他雖然忙,偶爾也會來寒松院吃飯,她沒再拒絕過,也許是為了那天她的拒絕,他選擇了尊重她,也許單純只是心疼他身為嫡子卻被王爺忽視,總之兩人相處的氛圍微妙了起來。
不過他比以前忙了很多,以前也是按時上朝,上值,但沒有歸家了還這麼忙。
“當然,不熟的人都得了話,延庭更不會不邀請。”
幾人正說著話,下面陡然熱鬧了起來,是好戲開始了,不過跟茶樓不同的是,這裡沒有拉窗簾,弄的屋裡黑洞洞。
在樓下的一片嘈雜聲中,陰森詭異的曲子響起,一名穿著長衫,文弱書生揹著書箱上臺,進了一座寫了“蘭若寺”的破敗寺廟……
隨著曲子的跌宕起伏,劇情的推進,周圍的嘈雜聲漸漸消失,看客們都聚精會神的盯著臺上。
樓蕭更是拖著椅子趴在了窗臺上。
七皇子看了她一眼問:“怎麼樣?”
“比我想象的好。”
不管是表演的人演的活靈活現,還是臺上的場景佈置都極大程度的還原了話本,更別提這些貼合劇情的曲子。
就是她自己來,也未必能做的這麼好。
“沒讓你失望就好。”
怎麼會失望,簡直是太好了,光看樓下觀眾的反應就知道了。
陳意映有預感這裡一定會一炮而紅。
表演話本畢竟和說書不一樣,快到上午的時候劇情推進其實並不多,但表演的人已經累了,需要休息。
管事模樣的人站在臺上告知大家結束了,下午會繼續。
樓下的看客鬧的不成樣子,紛紛要求繼續。
還是數十個黑衣人上臺拔刀,大家才想起這裡是誰的地盤,都蔫了,也安靜了下來。
但他們也沒有走,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挪窩了,找來小二要點菜,打算在這裡把午飯給解決了。
得知前院這裡不提供午飯,無法又讓各自的小廝去後院點餐。
一時間樓下偌大的大堂,人潮穿梭如織。
樓蕭也意猶未盡的從窗戶那轉回來,“真好看啊,跟說書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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