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勉強出口的話也變的支離破碎。
“我知道,是我的錯。”他側頭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發上。
她沒再掙扎,只是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想起自收到他失蹤的訊息,一路的擔驚受怕,想起她擔心他,擔心的食不下咽,又要裝作沒事人一樣信心滿滿要救他,眼淚止也住不住。
“別哭了好嗎?你哭的我心痛。”他側頭看她。
她別過頭,不讓他看到她的狼狽,“誰哭了,少自作多情。”
“行,是我自作多情。那能喝點水嗎?你哭的嗓子都啞了。”
“都說了我沒哭。”
“好好好,沒哭,是我說錯了。”魏延庭端起小桌子上的茶壺倒了杯茶過來:“那喝茶吧,多喝茶對身體好。”
陳意映抿了抿唇,是有點渴了。也顧不得什麼了,抬起衣袖隨意抹了把臉,這才側過頭湊近茶杯,就著他的手喝了起來。
一杯茶見底,他問:“還要嗎?”
“夠了,不要了。”
魏延庭放下茶杯,垂眸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別以為我喝了你端的茶就原諒你了。”
“好好好,沒原諒,我知道自己想要獲得你的原諒,還差得遠。”
“那你剛剛笑什麼?”
“沒什麼,只是覺得夫人給我的印象跟以往不同。”
陳意映莫名,不懂她不是還在生氣,還沒原諒他嘛,他好端端的提什麼以前的映像,“你什麼意思,我以前怎麼了?”
“嗯……以前夫人給我的印象一直是行事有度,端莊嚴謹,讓人挑不出一絲錯。”
她覺得他說的沒錯,她嚴格要求自己也要求別人,但這跟他有什麼關係:“你到底想說什麼,直接點說。”
她現在心情不愉,耐心有限,不想跟他廢話。
魏延庭胸腔震動,好似在笑,隨後他輕咳了聲,“我的意思是,你以前對於自身都是一絲不苟,如今麼……也這麼不拘小節。”
什麼不拘小節?
她抬頭順著他的視線看到自己溼了一大片的衣角,那是她囫圇擦臉的地方。
他是在嘲笑她嗎?嘲笑她的狼狽?剛要發火,就見他抬手,衣袖拂過她的鼻尖,一股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劃過鼻尖,然後……
溫熱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她的一邊臉頰,反覆來回擦了幾次,還沒等她想明白他在擦什麼,就見他從懷裡掏出手帕,從茶壺裡倒了點茶沾溼,又放到她臉頰上來回反覆擦了起來。
等她意識到他在擦什麼的時候,她臉色爆紅,從沒有那一刻她想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我自己來。”她急急抬手就要奪過他手裡的手帕。
他鬆手讓她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