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映,我知道你不忍心,但此時不是心軟的時候。戰爭從來都是殘酷的,若此時放了他們,炸藥之事必會洩露,到時引來更多諸侯相爭,天下必將生靈塗炭。”
聲音在她耳邊低低的響起,語調溫柔,但她還是從中窺到了他冷酷的一面。
他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是溫柔的,是縱容的,是沉默的,但從未在她面前展露冷酷。
也是這時她才意識到,他不僅是他本身,還是大夏的太子。
他好似知道她心中所想,抱緊了她:“映映,這才是真實的我,怕嗎?”
怕嗎?
她仔細想了想,她是不怕的。
至於為什麼不怕,可能是她對自身的一種自信,也可能是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她抬手回抱他,“魏延庭,你愛我嗎?不是單單的喜歡,而是比喜歡更深的喜歡。”
她想聽他親口說。
手下的身體頓了下,似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問,片刻才道:“我不知道你口裡的愛是什麼,但比喜歡更深的喜歡,我很確定我有,在我心裡任何人都比不上你,我自己也比不上。”
他這麼鄭重的回答,比他直接脫口而出愛,更讓她心動,也更讓她相信。
“我也是。”
話落,抱著她的手臂驟然收緊,他微微起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映映,我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但你親口說出來,還是讓我很高興,很高興。”
一吻落在她耳朵上,她感覺他要親他,她趕緊推了他一下,“這是在外面。”
被推了下,他沒再繼續,而是拉著她上馬跳上馬:“走,我帶著你騎馬。”
說著,一夾馬腹,馬如離弦的箭疾馳而出。
“我們就這樣走了,沒事嗎?”她的聲音被迎面而來的冷風吹散。
魏延庭緊緊盯著前方,邊低頭道:“墨風會處理好的。”
她知道他所謂的處理是那些騎兵和二王子,只是二王子真的殺了嗎?殺了之後真的沒事嗎?
心裡暗暗擔憂,知道此時不是說話的時候,她沒再問,而是道,“我們不等等他們嗎?”
“不用,他們會跟上來的。”
說是不用,但兩人賓士沒多久,馬還是漸漸的停了下來,實在是太冷了,她有點受不住,儘管他已經用大氅把她包了起來,絲絲冷風還是穿透大氅滲透進她的骨子裡,讓她不住哆嗦。
天色漸黑,兩人尋了一處山壁處,避風地方,燃起篝火。
篝火熊熊燃燒,他見她凍的哆哆嗦嗦,好笑的問:“冷怎麼不說。”
她裹緊他披在她身上的大氅,手伸向前面的火堆,“這不是還沒說,你就發現了。”
其實是難得騎馬,她想多騎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