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老兵互相遞眼色。
一個臉上有疤的老兵吐了口唾沫,低聲罵道:“讓個降將管咱們?他算老幾?”
旁邊的人附和:“就是。咱們在關外拼命的時候,他在哪?聽說以前是虎衛營的,連咱們清風寨的一輪衝鋒都擋不住。”
“先生怎麼想的,讓這麼個軟蛋來當咱們統領。”
議論聲越來越大,兩千人的隊伍開始交頭接耳,沒有了剛才的肅靜。
明羽站在臺上,一言不發。他不打算壓制。這是胡全的坎,得胡全自己邁過去。如果今天胡全立不住威,以後這兩千人他根本指揮不動。
胡全聽著臺下的議論,往前邁了一大步,站到臺子正中央。
他今天沒穿鎧甲,只穿了件粗布單衣。
“都給老子閉嘴!”胡全氣沉丹田,大吼一聲。
聲音很大,震得前排的人耳朵嗡嗡響。臺下安靜了一些,但很多人看他的眼神里帶著挑釁。
胡全掃視著下面的人頭。
“沒錯,我是個降將。我以前帶的兵沒你們能打,還被你們活捉做了俘虜。你們看不上我,覺得我不配站在這。”
臺下沒人反駁。幾個老兵冷笑。
胡全接著說:“你們覺得我沒上過幾次戰場,覺得我是個繡花枕頭。行。軍營裡,不看嘴皮子。今天,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他抬起手,把單衣脫下來,隨手扔在腳邊,光著上身。他身上有幾道舊傷疤,肌肉結實。
“你們不是能打嗎?不是殺過北狄人嗎?”胡全指著臺下,“我今天就在這擺個擂臺。你們兩千人,誰不服,上來跟我練練。誰能把我打趴下,這個統領的位子,他來坐!”
全場譁然。
老兵們沒想到這個降將敢來這手。
澹臺明羽站在後面,雙手抱胸。這招管用。
臺下人群湧動。
一個身材高壯的漢子擠開人群,走到臺前。
他是玄甲軍的一個百人將,叫王猛。平時打仗最不要命,在軍中威望很高。
王猛仰頭看著胡全:“胡將軍,你這話當真?”
胡全轉頭看明羽。
明羽沒出聲,只是看著臺下。
胡全轉回身,盯著王猛:“二當家在此。我胡全說的話,落地砸坑。”
王猛看了一眼明羽,確認二當家不管這事。
“好。”王猛解下腰間的佩刀,扔給身後的弟兄,“今天我就來試試胡將軍的拳腳。打死打傷,各安天命。你可別事後去先生那裡告狀。”
。臺高上跳翻,緣邊子臺按一手雙猛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