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雖然是棺材,但,俺們這裡面裝著的,也不是一般人。”
大娘絮絮叨叨的,為了錢,開始牽強附會起來了,“這裡頭的老太太一輩子平安順遂,兒孫滿堂。
而且,還是相當難得的喜喪。”
喜喪,指得是老人無病無災,活到了壽終正寢,且年紀,大多都是七八十歲。
在鄉戶人家看來,這算是難得福氣。
饒是陳少傑再渾不吝,也覺得這種時候提起這個事情來有些扯淡,搓了一下骼膊,“再喜喪,這裡面也是裝死人的。
是不是有點……”
這次用不著大娘說什麼了,蕭振東就斜了他一眼,一腳踹到了他的屁股上,“差不多得了。
難得有這麼合時宜的,你再整,咱們就都出不去了。”
“那行吧。”
棺材,撐死能裝三個人,蕭振東打算把阿月、陳紅跟春生藏在裡面,至於他跟剩下三人,則是改頭換面,藏在了送葬的隊伍中。
也得虧是老太太喜喪,年歲大了,兒孫滿堂,打眼一看,子子孫孫的,來了得有四五十口子,裡頭藏幾個人,難度不大。
阿月是死過一次的人,只要能出去,幹啥不成?
當下抱著春生,無畏的踏步進去了。
陳紅很害怕,咬咬牙,也進去了。
裡頭,阿月看見他害怕的厲害,還出言安撫了兩句,“行了,這條件算是不錯的了。
把老太太抬出來,只讓咱們窩在裡面,要是把老太太也放在裡面的話,那……”
剩下的話還沒說完呢,陳紅就啊啊尖叫,捂著耳朵,“別說了、別說了!
我真的要被嚇死了!”
“哈哈,”大娘見此,也不惱,年輕小姑娘們,經事兒少,對這種事情有避諱,完全可以理解的。
“莫怕、莫怕,人死如燈滅,活著的時候什麼都有,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她安撫著,“再說了,我們老太太可是這十里八鄉出了名的有福氣。
年輕的時候家庭和順,到老了,子孫滿堂,一輩子也沒跟自家老頭子紅過臉。
要是躺著她睡過的棺材,興許能踩著她的腳步,過順遂的一輩子呢!”
陳紅:“……”
嗚嗚嗚,還是害怕。
蕭振東經常進出黑市,喬裝打扮的手藝,還是有的,從送葬隊伍裡東拼西湊拼出來幾套衣裳。
換上之後,又給相貌稍微改了改,身形一變,登時就沒入人群,再也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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