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雲搖搖頭,糾正道:“不是好工作,是有個工作就行。
你自己不也說了麼,崗位稀缺,得先有崗位,才能圖謀以後的打算。
就算是從小工開始幹起來也行。而且,等我們倆結婚之後,我孃家貼補我。李家的話,還能多一個工人,這到手的可都是實打實的利益,是能改善家庭生活的。”
聽杜若雲掰著手指頭算這個利益,別說是蕭振東這些個男人,就連毓芳這個女人都心動了。
李淮應該是腦子瓦特了。
額,當然,這麼看來,毓婷的手段也是挺厲害的,給人家小男生迷的不要不要的。
只要愛情,不要麵包了。
舔舔嘴,羨慕的,“那李淮有點不識好歹了,分不清楚大小王。”
“可不麼,”杜若雲一攤手,“但是,在李家人的眼裡,這一切都被毓婷這個鄉下來的丫頭給搞的稀巴爛。
他們家裡人不著急,才奇了怪了。”
“好吧,要是這麼說,我也是能理解的。”毓芳耿直的,“這事兒要是放在我身上,我也得著急。”
“按理說,”蕭振東摸著下巴,“如果是毓婷認準了一樣東西,那麼就算是跟所有人為敵,她也會不遺餘力的達成目的。”
“這麼說來,毓婷和李家人半斤八兩吧,打的有來有回。”
“那最後,是誰輸了。”
輸,或者贏,看似一件事情只有這兩個結果,實則不然。
這,才是整件事情中,最讓人匪夷所思的。
沒有贏家。
包括杜若雲,也是受害者。
“沒有贏家,我被李淮和毓婷傷的徹底,一度想整死他們倆。”
毓芳唇角抽搐,好吧,確實是她孤陋寡聞了。
原來,杜若雲所謂的靦腆、害羞、內向,是這麼理解的。
指的是遇見事情了,不是嚶嚶掉眼淚,而是摸起刀子捅死倆,達成雙殺的成就。
“毓婷呢,她本來跟著我,不說吃香的、喝辣的,至少,吃喝啥的,我包攬了一大半,偶爾買點稀罕玩意,也能分給她一些。
像是雪花膏啊、擦頭油啊,只要是我有的,她都可以隨便用。
可她跟李淮湊到一起之後,這些東西,可就都沒了。”
“為啥?”
“我不說了嗎,李家的日子過得一般,連吃喝都成問題,哪有這麼多錢給李懷,讓他負擔毓婷的開銷,成就她的體面?”
提及此,杜若雲譏諷一笑,“李淮啊,他能把自己的體面給掰扯的差不多,已經是難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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