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沈盼兒來說,‘希望’的出現,對她而言,是絕望。
為了獨生子可以付出一切,但,有了旁的選擇……
這願意付出的籌碼,自然是不一樣的。
外頭。
沈盼兒大剌剌的進了屋子,四下看著,對著毓河嘀嘀咕咕,“這地方,還真不錯,等咱們手裡寬裕了,也照著這個整。”
毓河看了王家的擺設,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青磚大瓦房跟土房子,就是不一樣。
這裡面的佈景和擺設跟城裡也沒啥區別了,要說最大的區別,那就是這裡還沒通電。
缺了個懸掛在屋頂上,到了晚上,咔嚓一拉就瓦亮的電燈泡。
唉~
再羨慕有什麼用?
那也是別人的,跟他沒什麼關係,至於沈盼兒那句話……
他全當這死老孃們是在放屁,有那樣拖後腿的孃家,就算是金山、銀山也被搬完了,輪得到他來花?
“嗯嗯嗯,”對那筆即將到手的錢,毓河心中五味雜陳。
喜悅什麼的,不能說一點沒有,只是對比起來後續的麻煩事兒。
那喜悅反倒壓了下去,尤其是想到沈盼兒那饕餮一般,永不知道滿足的孃家,他的思緒有些紛飛。
對於沈盼兒的態度,自然也就敷衍了許多。
“嘿!”
沈盼兒可不知道毓河那心裡的五味雜陳。
只是,自己這麼高興,他這個態度到底是什麼意思?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當下就變了臉,罵罵咧咧的,“人家都說娘們招瘟,我看你才招瘟呢。
這麼高興的日子,也不知道笑一笑,垮著張臉,咋的,我欠你的呀?”
毓河看著沈盼兒,眼底有些複雜,囁喏著嘴唇,半天才蹦出來一句。
“說句真心話,”毓河死死盯著沈盼兒,“再怎麼說,湘湘這孩子也是從你的肚子裡爬出來的。
現在,她沒病沒災的,咱們倆就要送她去死。
難道,你的心裡一點不捨都沒有嗎?”
沈盼兒看著毓河,一臉的驚詫。
那眼神跟看外星人也沒什麼區別了,毓河的心理素質一般,被沈盼兒這麼一盯,下意識就有些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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