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且慢著了。
“沒事,”蕭振東拍拍黃玉蘭的手,輕聲道:“姑,我在呢,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的。”
黃玉蘭知道,自己這次的人情,真是欠大發了。
也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命還……
想到這,黃玉蘭淚花閃閃,“欠你的,我都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還清了。
我……”
說實在的,為了讓良心稍微能過得去,黃玉蘭甚至想,要不就算了吧。
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死在那個破地方吧。
這樣的話,接下來那漫無邊際的罪不用受了,也不用擔心欠了太多人情,到時候她兩腿一蹬,辜負了人家的心意,再也還不上。
“咱們之間,還要算的這麼清楚嗎?什麼還清還不清的?”
蕭振東安撫的,“不要想太多,如果真的不想讓我一腔心血白費的話,那就好好把身體養起來。”
黃玉蘭點點頭,“我會的。”
她的身體,還很虛弱,蕭振東陪著說了一會兒話,她就有些體力不支。
讓黃玉蘭睡下之後,蕭振東把嚴玉書拉了出來,簡單交代了一下彼此的身份,在嚴玉書驚愕的眼神中,又給他塞了十塊錢。
有零有整的,方便用。
“乾爹,”蕭振東小小聲的,“照看好自己,要是有需要花錢的地方,別客氣。
我手裡有的是錢。”
嚴玉書捏著錢,心裡酸溜溜的,“咱爺倆誰跟誰,我跟誰客氣,都不可能跟你客氣的。
只是……”
他抬頭,唏噓的,“咱倆還沒個名分,你倒是喊上玉蘭姑了。”
蕭振東:“……”
他瞠目結舌,不敢置信的,“不是吧!連這個醋,都要吃?”
“誰吃醋了,我說的,不都是正話嗎?”
“哈哈哈,”蕭振東笑了,擺擺手,“得了,我啊,就不跟您瞎掰扯了。
我出去一趟,找點飯吃,遇到事情了,隨機應變,實在解決不了的,就往我身上推。”
想了想,蕭振東補了一句,“算了,我在大隊,也是小卡拉米,排不上號。
往大隊長的頭上推吧。”
嚴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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