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悵啊!
嘚瑟完了,沒等蕭振東回屋,曹得虎就急匆匆趕來了,一臉興奮的,“你小子,真有兩把刷子。”
蕭振東:“?”
他茫然,“咋了?”
“沒,”曹得虎高興的,都快要爆炸了,“就是覺得你小子,在某些時候還挺敏銳的。
公安局說了,沈盼兒那兩口子雖然沒有親手造成什麼特別惡劣的情節。
但,如果不是他們倆冷不丁竄出來,那個叫婷婷的丫頭也不至於死的這麼快。”
蕭振東表情一凜,“怎麼?公安局已經確定,婷婷那孩子是被害死的了?”
“嗯,”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根據大傢伙的複述以及綜合的資訊來看。
曹得虎就知道,榕樹大隊那一窩子人到底是多麼可惡了。
皺著眉,“公安的眼睛,跟明鏡似的,再說了,他們的說辭又不是天衣無縫,有太多小細節都不能深究了。
相當於結果知道,只是有些細節需要細化一下。
都是帶著答案去問問題,再說了,進了公安局,他們的嘴巴能閉得那麼嚴?”
就算是閉得再嚴的嘴巴,進去了之後也都得乖乖被撬開。
蕭振東瞭然了,看樣子公安局還是稍微上了一點小手段,類似於大記憶恢復術之類的。
“如果這麼說的話,那可憐的孩子也能安息了。”
“安息是安息,只是,接下來的風波,很難平息。”
曹得虎撓撓頭,“主要是榕樹大隊的那個大隊長,也是個腦瓜子拎不清的。
他摻和進去這破事裡,想全身而退……”
對上蕭振東好奇的目光,曹得虎耿直的,“跟做夢差不多吧。”
蕭振東咂咂嘴,終於把話題繞了回去。
“其實,榕樹大隊的事情我不是特別擔心,我只擔心沈盼兒他們兩口子會不會……”
說句冷漠無情的話,在時代的洪流中,每一個人都輕得像一粒沙爍,被裹挾著跌跌撞撞往前走,奔向那個未知的前方。
在此期間,蕭振東能夠保全自己以及身邊在意的人,已經很不錯了,再多的同情心……
他分不出來。
不想知道,也不想在意。
因為在意了,除非全心全意去幫助,否則很難看見成效。
“你放心好了,今天下午在公安局的時候,我已經把這兩口子在咱們紅旗大隊乾的那些操蛋事,都跟公安一一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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