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守之女單名一個欣字,陳欣。
簡靜把自己收拾好,怕人家等太久,一點不耽擱直接大步走出院門,去了前面待客廳,不僅見到了一身素服的陳欣,也見到了一名中年大夫。
一番寒暄後,大夫被領去看兄弟倆,簡靜便與陳欣坐下來說話。
少女面容年輕,瞧著十七八歲的樣子,身量與簡靜彷彿,身上卻有種經歷過磨礪才有的沉澱感,這又讓人有點摸不清楚她具體年歲了。
她將頭髮挽於腦後,盤成椎狀,身上沒什麼配飾,簡簡單單,樸素大方。
好看有氣質,但簡靜總覺得是不是打扮的太樸素了些?
此刻,她儀態端莊的坐在一側,眉眼溫和,說話時倒是與此前那位陳太守有幾分相似之處,不急不緩地開口:“失禮了,妾身本當避嫌守制,不宜攪擾清雅。奈何府中女眷稀少,聞女君偶遇煩難,恐下人粗鄙,難體察周全。妾身思之再三,只得斗膽前來,若有唐突,萬望海涵。”
簡靜安靜聽完這一番話,只覺得眼前一黑。
雖然她能大致聽懂人家說的什麼,但就是覺得溝通起來好累人啊!
【啊,果然,她穿這麼簡樸,是在守孝吧。】
【府中女眷稀少,難道是守母孝?】
【這不是重點吧家人們!重點是人家這是怕招待不周,特意來幫忙來了。】
【那主播要怎麼回?】
靜靜不知道,靜靜想靜靜。
簡靜過了會兒,見之前給自己中譯中的大佬好像不在,想了想還是硬著頭皮直接上了。
她憋了一會兒,憋出一句:“為何要避嫌?”
陳欣聞言,明顯愣了一下,才緩聲說道:“妾夫去歲亡故,依禮當閉門守制。只是今日府中無人能待客,家父憂心怠慢貴客,特命妾身關照。若有失儀之處,還望女君寬宥。”
翻譯過來就是:我去年死了丈夫,本來應該閉門謝客,但是因為家裡沒人能出面待客,我爹又怕下人不知分寸怠慢了你,叫我看著點。
即便簡靜有那麼一點點傻,這時候也不會追問下去。
為什麼死了丈夫,陳欣卻在孃家守孝,這種問題,問出來才是蠢透了。
更何況,如果不是對方提起,簡靜都不知道,原來這時候死了丈夫也是要守孝的,還以為是隻有長輩去世才要守孝呢!
而她看著陳欣年輕鮮嫩卻平淡如水的面容,一時不知該惋惜對方英年早婚還是惋惜她年紀輕輕怎麼還沒自己有活力。
初次見面,剛剛腦抽問了一句已經很冒昧了,簡靜輕輕咳嗽一聲,腦子裡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跟文雅的溝通,只好用直白的話說:“抱歉,是我說錯話了。”
陳欣:……
簡靜想了想,乾脆更直白了一些:“那個,其實我沒什麼難處,只是之前的衣服穿著不方便活動,現下這一身就很合適。因為這件事驚擾了你,我很抱歉。”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簡靜直接把自己找侍女幫忙找人,把那些皮子換成銀錢的事說了。
“至於其他的,並沒有什麼難處,我之前一直在山中趕路,眼下能洗澡能穿新衣,已經是極好的事情。”
……:欣陳
。神愣了愣,串一了說叭叭叭麼這就靜簡,到料沒也乎似欣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