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來說,準備一場祭祀需要提前準備好祭品、禮器,場所與人員提前安排,還要有樂舞和一套完備的儀式流程。
哦,祭天前還要齋戒,還有祝禱文,如果足夠盛大,連車駕儀仗都有講究。
時間也是有注意事項的。
但簡靜只需要一個供臺。
甚至,如果不是為了裝逼,她連供臺位置都不用講究。
但這次,簡靜要求陳太守將供臺安置在城內最高的地方。
其他地方說不好,反正在這座城裡,最高處便是城門樓。
陳太守詢問的時候,簡靜直接點頭。
可以,這個位置相當可以。
因為最近陳太守讓人封鎖城門,只有特定人可以透過,有不少人一直關注著城門方向的動靜。
換句話說,有不少人可能還想著跑路,所以時時刻刻關注著。
而放在那裡,就算他們看不清簡靜在上面折騰什麼東西,也看得出她還有陳太守等人在折騰些玩意兒。
真要說起來,其實簡靜也沒什麼神奇的手段,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把東西變沒。
但好在,對於其他人來說,光是這種手段,想來就足夠他們驚異了。
這同樣也是簡靜會換上自己剛穿來時那身短袖的原因,目的就在於讓目擊者清晰看到,不是她把東西藏在身上了。
要求低,陳太守準備的很快。
一行人很快轉移到了城門樓,火把搖曳,月色明亮。
簡靜立在城牆上,仰頭望著天際那輪明月,恍惚間像是回到了剛穿越時看到的那座城,又像是回到了曾經的某個中秋夜,她一個人突然開始想念父母,於是端著可樂坐在陽臺上,直愣愣地看了一晚上的月亮。
短暫的分神後,簡靜很快就收斂了思緒。
她不是一個果決的人,但一旦做出了決定,就不會繼續拖延。
“女君,一切準備就緒。”一道聲音在身後響起。
簡靜回頭,看了眼,認出這是此前與自己有過幾次接觸的護衛,此刻在火光映照下,他面上那種微妙難言的情緒,倒是十分分明。
“為何這副表情?”簡靜選擇直接詢問。
【這一副好像吃了什麼髒東西一樣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估計這個人是那種不信神鬼的一類人,所以表情才這麼微妙吧。】
【好簡陋的祭臺,不是,真就只准備一個供臺啊?是不是太低調了?】
【別管低不低調,反正咱們有的手段別人沒有就行。】
【話說,靜靜你冷不冷啊?別凍感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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