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句話的另外兩人:……
公孫寧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卻是看向另一人,眼眸微眯,目光幽深。
汲縣丞:……
汲縣丞嘆氣,“二位,某可以理解為,這是你們對某的信任麼?”
這種話,竟然一點不避人,就這麼大喇喇地當著他們的面直接說出來了麼?
雖然他這縣丞的位置吧,來的不太正當,因為正常來說地方縣丞必須由中央朝廷任命,縣長沒有權利自行任命縣丞。
縣丞作為長吏,作為縣長的副手,主管的就是文書、倉獄工作,秩二百石,也是朝廷命官,任命權一直都在中央。
地方長官只能向朝廷推薦某人擔任,朝廷同意了,被推薦的人就可以走馬上任了,朝廷要是不同意,那就沒有然後了。
被任命的縣丞會得到朝廷頒發的官印,這是縣丞權力和身份的合法憑證。
巧了,其實現在的汲縣丞沒有。
無論是任命還是官印,他都沒有。
他是掛著縣丞的名,幹著縣丞的活,未來還可能因此而背鍋,但汲縣丞還是來上任了。
這種情況下,要說這個人沒有一絲一毫的公心,反正簡靜是不信的。
這也是為什麼雖然兩人不太熟,但簡靜對汲縣丞的態度卻比較友好的原因之一。
當然了,縣長在原縣丞稱病後挖了汲縣丞出來頂崗,也是考慮到汲縣丞的家世背景讓他在這個較為特殊的時期擔任縣丞不會出事。
而現在……
汲縣丞:“某怎麼說也算是朝廷官員,幾位這番言辭……”
齊振南笑眯眯地說:“沒關係,我相信這話你們都不會往外說的。”
到嘴邊的話噎住,汲縣丞沉默了片刻,最後輕笑了一下,說道:“足下說的對。”
確實,兩人剛剛那番話,尤其是那位女君最後說的那句,她敢說,他不敢聽吶。
所以最後汲縣丞就算無人警告,也會主動保持眼盲耳聾,就當做什麼都沒聽到吧。
公孫寧欲言又止。
她其實有很多問題想問,但又什麼都問不出來。
資訊過載了。
而簡靜本人則是說著說著,已經忘記旁邊還有人了。
簡靜:……
哈哈。
要說她剛剛真不是故意的,有人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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