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珏微微皺眉:“這些話,公可與女君談及?”
齊振南擺擺手:“咱們就是閒聊,你不必這般拘謹。”
“至於這些話是否與小簡提及……她其實不太在意這些事,只要沒人追著她要當她的下屬、僕人或者門客,人家怎麼想的她基本不干涉。”
意思就是,沒說。
薄珏皺眉。
齊振南:“你與她相處也有不短的時間,應該也明白我的意思。”
薄珏沉默。
他自然是明白的。
如果按照簡靜自己的個人意願,估計簡靜是不希望荊霞他們還抱著日後可以給自己提供幫助或者報恩的想法的,比起說簡靜不求回報,不如說她好像覺得這樣有負擔一樣。
但齊振南作為長輩,考慮的更長遠一些。
如果換薄珏自己站在齊振南的位置上,他想了想,發現自己好像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而且,薄珏可能會更過分一些,會與對方做出明確約定,要求日後對方在簡靜遇到困難的時候無條件幫助她之類的……
齊振南卻似乎並沒有做出這樣的約定,只是給荊霞那些人提供了另一個方向而已。
薄珏覺得,這個人其實與簡靜是差不多的人。
就連談及利益交換的時候,都讓人有種……很好說話的感覺。
說的更直白一點,好像很好欺負。
但他們真的好欺負嗎?
不一定。
只是與他們相處,與他們交流,就莫名會讓人給這些人頭上打上一個大大的“善”字。
薄珏不懷疑簡靜的善良,因為他是受益者。
但齊振南……
薄珏:“你有什麼目的?”
雖然這是簡靜親口說的族人,也半點不妨礙他對對方產生懷疑,不是有惡意,只是覺得對方不可能沒有目的地做這種事。
齊振南摸了摸下巴,笑吟吟地說:“嗯……目的不是很明顯麼?”
薄珏看他。
“我們只是想讓她在這個世界過得更輕鬆一些,僅此而已。”
薄珏沉默。
這個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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